“忍住,你的腿被壓住,暫時麻痹了神經,你現(xiàn)在的痛感遠沒有我搬開石頭那一瞬間來的痛?;仡^別痛暈了過去?!鳖櫼讬帥]有跟他廢話。
她還要去找另外一個埋進塌方里的人。
“好。這輩子能被您所救,死了都值了。”
顧易檸,是多少男人覬覦的女神啊。
她是人間妄想。
如今能被她救一回,做鬼都不虧。
顧易檸搖了搖頭,咬著唇,卯足了力氣用力將石頭搬開。
男人痛的大叫了一聲。
顧易檸扯下身上的裙擺,將一塊布料撕下來,簡單給他包扎處理傷口,止住流血不止的地方,然后扶著他上了山壁。
“爬上去?!?br/>
“你呢?”
“還有個人在底下?!?br/>
“那也不應該你來救?!蹦腥瞬唤狻?br/>
她為什么可以為了隨隨便便的普通人而拼命。
“我能救你為什么不能救他?!?br/>
顧易檸轉身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搜尋另一個人。
很快,她通過敲擊碎石,找到了回應。
“有人嗎?”
“我在下面……”
石頭底層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顧易檸確定了位置,便快速的搬開石頭。
她細皮嫩肉,手上又沒能戴手套,漂亮的指甲被掀掉了幾塊,指尖上全是血。
“別怕,我來救你了,你一定要挺住啊?!?br/>
顧易檸是一名醫(yī)生,她的職責和使命就是帶著這些人平安的回去。
即便是面對媒體的采訪,她也能堂堂正正的在鏡頭前說,自己問心無愧。
傅寒年乘坐飛機剛落地陵城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