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可能覺得自己丟了臉。
只好從顧易檸胳膊上松了手,死死攥著安全扶手,全程緊咬著唇,一聲也沒有吭聲過。
少了傅寒年的尖叫聲。
忽然覺得少了很多樂趣。
玩了一圈下來后,三個人便下來了。
顧易檸和傅宴像個沒事人一樣,嚷嚷著要去玩別的刺激項目。
傅寒年就不行了。
他站在原地,臉色煞白,緩和了很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傅宴體內(nèi)的惡魔因子正在發(fā)酵中,哪能這么容易放過這次欺負傅寒年的好機會。
他被傅寒年欺負長大的。
心里一直都憋著一口惡氣。
今天可一定要把這口氣全出了。
“大哥,嫂子還想去玩過山車,一起嗎?”傅宴笑瞇瞇的問。
“云霄飛車和過山車有什么區(qū)別?”傅寒年抿著唇,沒好氣的問。
這兩者不是差不多嗎?
有什么可玩的,真不懂他們小屁孩的心理。
“當然有區(qū)別了,過山車可以過山洞隧道耶,在黑暗處,你可以為所欲為。”傅宴故意慫恿他。
傅寒年凄冷的目光瞥向顧易檸。
他在等待她的意見。
只要她開口,一定要他去。
他就去,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歡。
為了她,都可以忍受。
顧易檸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看他也是實在難受。
別回頭再玩出人命來。
“年輕人的游戲,老年人不適合加入。我們倆去玩吧?!鳖櫼讬幗o傅宴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走。
傅宴笑著附和道:“傅大哥,你看嫂子多為你著想,老胳膊老腿,就別逞強了,那邊坐著看我們玩,或者你先回去吧,玩完了,我保證把嫂子安全送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