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汐對這位程小姐是有所耳聞的。
自從上次知曉蘇塵有癲癇之后便躲之不及。
這次有什么資格在這兒指著她的鼻子罵。
“程小姐,我是打了他,但我會對他負(fù)責(zé)。”
容汐抱著雙臂,走到蘇塵身邊,和程茜站在對立面。
“呵,你要怎么負(fù)責(zé)?醫(yī)藥費嗎?”程茜不屑的盯著她。
容汐嗤聲笑了:“我打你一頓,再給你付醫(yī)藥費,你愿意嗎?”
“廢話,誰會樂意?!?br/>
“那就對了啊,既然你都不會樂意,蘇塵又怎么會樂意。我說的負(fù)責(zé),是對他不離不棄,嫁給他,我嫁給他,他就是我的人,我剛才打他,那也屬于夫妻之間的情趣罷了?!比菹┤蛔匀舻恼f。
身旁的蘇塵整個人都傻了。
打了他就打了他,怎么就要嫁給他了呢。
這女人的思維總是跳脫的讓人害怕。
程茜猛的驚了一下。
蘇塵癲癇這么嚴(yán)重,她竟然也不嫌棄,換做自己,自然沒這種勇氣。
“呵,一個攀附權(quán)貴的拜金女罷了,你是愛他嗎?我看你就是借著他有病,想怎么欺負(fù)他都行,你想要的只是這蘇家四少奶奶的身份罷了?!?br/>
“就是,像你這種女人有什么資格嫁給蘇家四少,你配嗎?”
“滾吧。”
“不要臉?!?br/>
大家跟著起哄罵了起來。
蘇塵一時間急了眼:“你們罵她干什么?我娶誰是我的自由,你們想嫁給我,我還不娶呢,我看不上你們?!?br/>
程茜被蘇塵這傻子氣的臉色蒼白,她原本就想轉(zhuǎn)身就走。
但實在看不得這二傻子被個心機(jī)婊糊弄。
“蘇四少,你調(diào)查過這女人的背景嗎?你可別被她鬼迷心竅了,娶親可是一件慎重的大事?!背誊缒椭宰诱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