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戴著口罩,遮住了原本那張不堪入目的臉。
她帶著沈嘟嘟上了車,把他放到兒童座椅上:“她以前也這樣嗎?”
“沒有,她以前可跋扈可囂張了呢,我都不敢惹她,可是我中午的時候,在她睡覺的時候把她鞋藏起來了,她都沒有打我,剛才還說不認識我?!鄙蜞洁叫覟臉返湹男χ?br/>
“她為什么會這樣?”沈芊芊問。
“姐姐,我怎么知道,好多小朋友都嘲笑她,是不是她之前好長一段時間沒來學校,摔壞了腦袋?!?br/>
沈芊芊意味深長的挑了挑唇,“走,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br/>
聽聞公司那邊,沈星河這幾天正郁悶著。
夏滾滾自從團建結束那天就消失了。
她可什么都沒干,就讓那個賤貨滾出了沈氏集團,滾出了云城,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她這幾天心情別提有多好。
按照沈星河和顧易檸約定的第三天。
沈星河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給顧易檸發(fā)來了視頻通話。
視頻通話接通時,視頻里出現(xiàn)了傅寒年那張帥到慘絕人寰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臉。
此刻拿著顧易檸手機的傅寒年還在視頻鏡頭里凹臉部弧度造型。
“傅總……檸姐呢?”
“她在洗澡?!?br/>
“我有急事找她?!?br/>
“哦,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說,不方便的話那你等她洗完,你可以先看著我。”
“看著你干嘛?”沈星河崩潰了。
“感受我的壓迫,以后少找我老婆?!备岛旯创降?。
沈星河咬唇:“那我先掛了,晚點再撥過來。”
這時,傅寒年手里的手機被抽走了,擦拭著頭發(fā)的顧易檸坐到床沿。
傅寒年把她拉入懷里坐在他腿上,拿過了吹風機。
他要幫她擦拭頭發(fā)。
“星河,怎么了?”
“馬上就到三天了,我派出去的人沒有帶回一個消息,她好像跟全世界都斷了聯(lián)系,我想問問姐你這邊到底能不能行?五百萬嫌少,我可以加錢啊。”沈星河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