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fā)上擼貓的沈星河拿過請柬也看了一眼:“這婚禮得辦的多盛大啊,爸,你也別怪人家不帶咱們玩,您又沒生到女兒。若是有個女兒,或許還能被蘇家的兄弟看上呢?!?br/>
“我不介意你被蘇家那些兄弟看上。”沈安岳嚴肅的掃了他一眼。
沈星河愣了好幾秒,細細咀嚼父親大人的意思。
陡然,一句優(yōu)美的國粹脫口而出:“窩草,爸,您什么意思???我特么不搞-基好嗎?”
沈母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用叉子叉了一塊遞給沈星河嘴里:“兒子啊,你別聽你爸胡說,他要是再沒個正經,我撕爛他的嘴?!?br/>
“媽,您可是溫婉的千金小姐,別干這種事?!鄙蛐呛映粤艘豢谒?,從沙發(fā)上起身:“婚禮我們一家都得去參加嗎?”
“嗯?!鄙虬苍傈c了點頭。
蘇鳴這老頭兒巴不得抓著這次機會,在四城面前可勁兒炫耀呢,這四城那些頂級豪門,只怕是連家里那些傭人都被他請了個遍,唯恐有人不去參加婚禮。
“好,我知道了。我也帶個家屬去。”沈星河哼著小曲兒上樓。
沈安岳叫住他:“臭小子,你帶哪門子家屬?那個姓夏的丫頭,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她都給你帶了多少麻煩?而且,這女孩兒古怪的很。不適合你。”
夏滾滾給沈星河帶了不少災禍,而且還動不動就搞失蹤,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孩兒,只怕是他這單純的兒子要吃苦。
“只允許你帶家屬,我怎么就不行,要不你別帶我媽去啊?!?br/>
“你……”
沈母一把拉住沈安岳:“我看這夏滾滾挺好的啊,你哪來這么多意見,這些年你看他喜歡上誰沒有?人家夏滾滾好歹是個漂亮姑娘。你要是把他們倆給拆散了,兒子指不定給你帶回別的什么牛鬼蛇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