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夏行風(fēng)伸手止住了她繼續(xù)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
寧文佩立馬坐到了夏行風(fēng)身邊,握住了他的手:“我就知道你是了解我的,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br/>
夏行風(fēng)從她手上抽走了自己的手:“我說我知道你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而且精于心計。”
寧文佩瞬間愣住了,愁苦的臉慌了神:“行風(fēng),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在夏家這么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娶你,就是因為你表面溫柔端莊不會讓我失了面子,又懂得進(jìn)退,而且還有心計,斗得過那些來找我麻煩的女人,說白了,娶你回來是在利用你,而你也只是為了享受夏家的榮華富貴,我們各取所需罷了?!毕男酗L(fēng)說的很直白。
寧文佩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如此冷血無情,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這種話,他竟可以毫無情緒波瀾的說出來。
她早就知道他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可她究竟在期待什么?她以為她會是他眾多女人里特別的那一個。
“夏行風(fēng),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到底在說什么?”寧文佩伸出手猛錘在夏行風(fēng)胸膛上。
夏行風(fēng)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甩開:“還有一個,我就是為了老了有個伴照顧我,免得女兒擔(dān)心,但現(xiàn)在想來,你并不珍惜這個機(jī)會?,F(xiàn)在收拾東西,滾去我給你置辦的那套公寓住。暫時別回來了,至少在薰兒婚禮之前,我不想看到你?!?br/>
被掀翻在地的寧文佩如遭雷劈,匍匐在地,絕望驚愕的瞪著這個絕情可怕的男人:“我給薰兒操辦了婚禮,你現(xiàn)在不讓我出席她的婚禮?”
“薰兒去世的母親應(yīng)該不希望你送她的女兒出嫁。我原本就沒打算讓你出席?!毕男酗L(fēng)淡淡的說。
寧文佩笑了,原來到頭來,這個夏行風(fēng)就把她當(dāng)成了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