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拾好針管,將現(xiàn)場的血跡指紋等所有痕跡擦拭干凈,在更衣室找了一塊白紗,將咬傷的位置纏繞了幾圈包裹住傷口,然后將西裝的袖子挽起了兩道邊,遮住被紗布包住的地方。
確保一切處理得當(dāng),男人才回到那一桌。
他剛回去,那一群人已經(jīng)被蘇家哥哥們整的落荒而逃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淡然的坐回那一桌,拿起酒杯,再喝了幾杯。
待到賓客散盡。
容璟過來找容汐。
他們參加完婚禮,晚上就要趕回海城去了,所以要找容汐道別。
容璟見到羅瑩,留住她問:“容汐呢?”
“在更衣間呢,她換完衣服會出來?!?br/>
容璟點了點頭,讓羅瑩去催催容汐。
他在宴會廳站著,看著腕表上的時間等著容汐出來。
目光掃向那一桌,看到有個穿著暗紅色衣服的男人舉著酒杯低調(diào)的一個人品著酒。
“你是我們家小汐的朋友嗎?”容璟走過去問。
男人緩緩抬起頭,目光復(fù)雜的望著容璟,“是。容三少有什么指示?”
“沒有,你在等她嗎?“容璟問他。
他很奇怪,這個客人為何一直不走,難道是還想找容汐說話。
“是在等一個人。只不過等到了。我先走了?!蹦腥朔畔率种械木票?,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男人前腳剛走。
羅瑩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更衣間里沒人,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容璟一聽頓時慌了:“好好的人,怎么會不見,是跟蘇塵在一起嗎?”
“易檸他們都說沒有看到她啊,他們這會兒剛把蘇塵送到酒店休息的房間。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