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誰???”北連奕看傅寒年對此人來了興致,便問了一句。
傅寒年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把煙丟給了北連奕。
“給我干嘛?我又不抽你剩下的?!北边B奕接過那根煙,無語道。
“我讓你滅了,沒讓你抽。”
這里又沒垃圾桶又沒煙灰缸的。
北連奕把自己嘴上的煙和傅寒年那根丟在青石板上,用皮鞋踩滅了追上來。
傅寒年已經(jīng)攔住了來人的去路。
北連奕以前就是個喜歡多事好八卦的性子,他湊過來再次詢問傅寒年:“他誰?。俊?br/>
“我隔壁的?!?br/>
“你家別墅隔壁的主人是我?!北边B奕納悶道,他才是那個買下傅家公館別墅對面的那個土豪。
“我說公司隔壁?!备岛暌矐械酶忉屵@么多。
反正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那不認(rèn)識?!?br/>
對方卻很有跟北連奕結(jié)識的興致,主動伸出手遞給北連奕:“北連陛下這樣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笕宋?,不認(rèn)識秦某也是正常的,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秦名赫。是溫茹的男朋友?!?br/>
傅寒年:“???”他2g網(wǎng)了嗎?
這秦家公子什么時候成了溫茹男朋友,他不是一直惦記顧易檸的嗎?
虧他這些年每次在辦公閑暇之余,總是望著對面那棟秦氏集團(tuán)大樓瞪了無數(shù)次。
合著他這些年白瞪了?
“什么?你是里面那母夜叉的男朋友?你看著好像比她小吧?”北連奕一臉吃瓜。
相差如此大的姐弟戀,他還是第一次見。
“什么叫母夜叉,我們家溫茹可是這世上最懂我的女人?!鼻睾沾祰u了起來。
這時,溫茹和顧易檸一行人從后院到前院。
“確定不是最毒?”北連奕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