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害怕極了,冒著薄汗的小手奮力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手。
傅寒年的動作戛然而止。
所有的欲念在她的拒絕中被湮滅,沖動的意識在懸崖邊緣拉回。
他說過,他不會再強(qiáng)迫她。
就一定會做到。
松開她殷紅的唇,傅寒年將她的衣服整理好,把她從洗手臺上抱下來,隨后擰開門,頭也不回的走出男洗手間。
顧易檸回頭看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
紅唇被狠狠的蹂-躪過,泛著別致的紅潤。
混沌的腦袋似乎被剛才的激烈情-欲給炸翻了,一片空白。
唉,她為什么又拒絕他了呢?
傅寒年這家伙應(yīng)該更生氣了吧。
顧易檸耷拉著小腦袋回到餐廳那邊。
傅寒年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她的餐位前還放著一盤三文魚,還有一份布丁,一份草莓蛋糕。
這些都是她喜歡吃的。
而且她剛才沒點這些,應(yīng)該是傅寒年給她特意點的。
“給你點的,吃吧。”傅寒年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臉上云淡風(fēng)輕,雖看得出他有些不高興,但緊繃的臉也在盡力舒緩。
顧易檸坐下來,拿起餐具,慢條斯理的吃著,嘴巴吃的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松鼠。
“下午你還要回公司嗎?”顧易檸問。
“怎么?”傅寒年擦拭完嘴角,斜靠在椅子上,冷眸望著她。
被愛情拒絕了,他不得投奔回工作的懷抱里。
“噢,沒什么,本來還想著我賺了五百萬,帶你去逛街的?!鳖櫼讬庪y得大方一次,愿意摳出自己的錢來。
“逛街有什么意思?”傅寒年瞥了瞥唇,興致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