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嗎?這車真的送我了嗎?上千萬的車就這么歸我了,那我是不是該跟你多吵幾次架,這樣容易暴富?!鳖櫼讬幑室膺@么說。
就是想把傅寒年都逗笑,只要他這森寒的冰山臉笑了,她的求和之路也就離勝利不遠了。
“……”傅寒年緊咬著牙,嘴角微微抽-動。
不吵架,她更富。
他是她的,傅氏財團所有財產(chǎn)都可以是她的。
吵架離婚,她只能分一半。
這筆買賣怎么算都虧了。
這個笨蛋!
什么鬼?他在跟她吵架,他在生氣,他怎么順著她的思路給她算起了這筆賬。
又被這女人帶坑里了。
頭疼!
傅寒年摁著跳動酸脹的眉心,拉開車門下來。
顧易檸也跟著一起下來。
還給厲風(fēng)打了個電話。
“喂,厲風(fēng),過來,把車開回公館。位置回頭我發(fā)你手機上?!?br/>
掛掉電話,顧易檸笑瞇瞇的望著他:“好了,車也不用開了,我們壓馬路吧?!?br/>
“什么?”是壓馬路?傅寒年沒明白她嘴里的詞。
“就是走路啊,我們走走吧?!鳖櫼讬幧斐鍪滞熳∷觳?,沿著街道往前走。
傅寒年想甩開她,又怕甩太重,她跌出街道外,被疾馳而過的車給蹭著。
所以,他不敢動,只能機械式的往前走。
這女人難得這么乖巧的挽著他。
所以啊,這女人不給點顏色她就大開染坊。
“老公……你快看,有賣氣球的,我想要……”
顧易檸指著路邊賣氣球的小販,手里抓著一大把五顏六色的氣球,氣球騰飛在半空中,被繩子拽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