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撇了撇嘴,看向厲風(fēng):“厲風(fēng),這是要飛哪兒?”
厲風(fēng)恭敬的開口:“回少夫人,我們飛海城,去容家。”
去……去容家。
顧易檸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這個醋王上回因為吃容璟的醋跟她鬧了好大一次矛盾,這回竟公然帶她去容家。
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去容家干什么?”顧易檸抬眸直直的望著厲風(fēng)。
厲風(fēng)臉上顯示出難堪之色,心中苦不堪言。
少夫人,您還是別跟跟我搭話了吧,他害怕!
此刻傅寒年的臉色陰郁到了極致,深沉的眸光寒氣翻涌。
顧易檸似乎從厲風(fēng)的眼神里讀懂了他的意思。
然后轉(zhuǎn)過頭一把勾住了傅寒年的脖子,當(dāng)著在場厲風(fēng)和幾個保鏢的面坐在傅寒年大腿上。
這男人永遠(yuǎn)無法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坐懷不亂。
顧易檸只是在他腿上隨意的蹭了幾下,就把他渾身的火撩起來了。
“顧易檸!”害怕她因為太頻繁而身體受不住,其實他已經(jīng)在隱忍了。
垂在身側(cè)的兩只手根本沒上去抱她。
顧易檸卻更加放肆的伸出小手,去解他領(lǐng)口的襯衫衣扣。
“如果你非要這樣才能跟我開口說話的話,那我們就用這種方式說。”
顧易檸膽大包天,她什么事做不出來。
“給你們?nèi)腌姡肯?!?br/>
傅寒年冷眸掃向厲風(fēng)。
厲風(fēng)立馬會意,帶著幾個保鏢紛紛躲到了機(jī)艙的儲物艙,沒人敢出來了。
顧易檸見人走后,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就是看你太熱,幫你解個扣子涼快涼快,沒別的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