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烈出去后,容灃拉下面子跟傅寒年和顧易檸連連道歉。
好歹他也是容家家主,把誠意表現(xiàn)到這份上,傅寒年也沒打算再追究什么。
傅容兩家的商業(yè)合作已有百年,他也不好把事情做太絕。
“別讓我再看見他接近我太太半分?!?br/>
“肯定的,我定然會管好他,至于今晚的話,我再安排你們?nèi)e的客房睡如何,這門估計得明天再讓人裝了,否則容易影響你們休息?!?br/>
“不必了,我們住酒店?!备岛晗胫@才走了這一會兒,就鬧出這么一檔子事,誰知道在這兒睡上一晚,還能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顧易檸也點頭同意。
這熏香的事幸虧她早有察覺,一進房間就給滅了。
否則她意志失控,容璟正好闖入房間……這就正落入了容烈的布置好的圈套之中。
倒立在墻上的容烈一直沒想明白一個問題。
臥室的門被踹倒,容璟卻不見其蹤跡。
他難道是長翅膀飛了?
還有,他命傭人在他們房間點的熏香,為何對那個女人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叼著一根煙從樓上下來的容璟,似黑夜的修羅,面色冷酷的走向他。
容烈害怕再度被打,立馬從墻上翻下來,轉(zhuǎn)身就走。
可是卻晚了一步,被容璟揪住胳膊,用力摔在地上。
這一次,容烈只感覺自己的手快斷了,“三弟,你這是干什么?你想殺了我不成?”
“再敢動這些歪心思,我會殺了你?!?br/>
容璟說完,再補了一腳,叼著煙頭離開。
樓上,收拾好準備離開的顧易檸換好了衣服。
把剛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傅寒年敘述了一遍,包括香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