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想著這會兒蕭蕭應該跟季云川在一起。
季云川作為傅寒年的兄弟,又是個情商頗高之人,一定能給出讓她滿意的答復。
于是,顧易檸給蕭蕭去了一通電話,簡單說明來意后,蕭蕭便把問題轉達給季云川,順便讓他接了電話。
接過電話的季云川,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告訴顧易檸:“嫂子,寒年估計這會兒什么都不喜歡,他只喜歡你,你把自己送他床上就得了。費這么大心思干嘛?”
“……”顧易檸噎住了。
這話讓她怎么接。
可是聽起來又這么的有道理。
傅寒年自從開葷后,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事。
如果她主動獻身的話,他應該會馬上開心起來吧。
可是她是女孩子,要矜持的啊!
糾結了一天。
傍晚放學后回到傅家公館,傅寒年也回來了。
臉上帶著厚重的疲倦。
“老公,今天累不累?”顧易檸走過去,接過他身上脫下來的西裝,交給陳媽,然后挽著他上樓。
每次下完班,他都有率先上樓洗澡的習慣。
在家里,穿家居服舒適一些。
“嗯,有點,今天在學校有沒有惹事?”傅寒年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黑發(fā),像極了摸一條狗似的。
顧易檸抬起他的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你怎么一問就問這種問題?我看起來是那種整天惹是生非的人嗎?”
“是?!备岛攴浅:V定的回答。
從他認識她到現在,她一天到晚惹的事是真不少。
“……”顧易檸被他這樣無情的揭穿,心里有丟丟委屈:“你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