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眸中的神色竟發(fā)生了出奇一致的怪相。
怒火中燒中夾雜著一絲心虛和歉疚。
“我有事跟你坦白!”顧易檸望著傅寒年的眸脫口而出。
“我有事跟你坦白!”傅寒年難得不把事情都憋在心里,選擇和盤托出。
兩個(gè)人非常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
“你先說。”顧易檸非常大度的說。
畢竟,她可沒傅寒年會吃醋。
他得讓他先把自己做的虧心事講出來,她才更有底氣把自己的虧心事講出來。
“你先說。”傅寒年心里也跟她打著一樣的算盤。
“那都別說了吧?!鳖櫼讬庌D(zhuǎn)身就走。
腰肢突然被傅寒年勾住,帶回了房間。
顧易檸被抵在門板上,傅寒年英俊的臉逼近,睨著她滴溜溜的美眸:“好好的上什么洗手間?開了房間就能上?”
他把怨氣都?xì)w結(jié)在她去上洗手間這件事上了。
如果她沒離開他視線半步,哪里會有接下來的烏龍。
“我尿急還怪我啊,反正剛才棠甜甜在外面撞見我可跟我一一坦白了,你親自把她拽下了溫泉池,你們倆泡在了一個(gè)池子里。你們倆抱了沒有?”顧易檸半天等不到他坦白,索性占據(jù)先機(jī),嚴(yán)肅的質(zhì)問傅寒年。
“沒有。”傅寒年很認(rèn)真的否認(rèn)。
“如果我沒猜錯(cuò)的話,應(yīng)該是她從背后蒙住你的雙眼,讓你誤以為是我回來了,然后把她拽下水吧?”顧易檸超強(qiáng)的邏輯推理能力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
否則傅寒年也不會真的直接把棠甜甜這女人拉到水里跟他一起泡。
“我的女人就是聰明。”傅寒年勾了勾唇,心里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