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烈這傻憨憨總是說最狠的話,挨最毒的打。
顧易檸聽著他說下豪言壯語要打斷她腿的時候都笑了。
“你帶了多少人來?”
“不多,也就幾十號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就算我打了你又怎樣,傅寒年不敢跟容家為敵。也拿我沒辦法?!?br/>
因?yàn)樗饺硕髟勾钌蟽杉业纳虡I(yè)往來的確有些虧,那可是動輒幾百億的生意啊。
顧易檸也不會在這件事上讓傅寒年陷入為難的境地。
見顧易檸沉默的那幾秒,容烈那邊唏噓的笑道:“你該不會是怕了吧?不是縮頭烏龜就給我到陵城西郊的廢棄倉庫來,我也允許你帶幾十號人,我們火拼?!?br/>
“你以為我們是黑-社會啊。誰要跟你火拼。”
顧易檸不屑道。
“那你就是慫了,你不愿意出來也行,反正我在陵城也有人脈,不過是晚幾個小時找到你而已。反正你這頓打是逃不掉的?!比萘乙е勒f。
“是你三弟和我老公打的你,你干嘛不直接找他們算賬,你欺負(fù)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顧易檸一邊吃著意大利面,一邊接著電話,臉上波瀾不驚。
“在我眼里,你特么就不是個女人,世界上有你這么粗暴的女人?”
“我就當(dāng)你在夸獎我了,一個小時之后西郊廢棄倉庫見,誰跑誰孫子怎么樣?”
“我們這次正面切磋,你也最多帶二十號人馬來,不能報警,我今天沒有打斷你的腿老子就不回海城!”
“那歡迎你入住陵城,打不斷你也永遠(yuǎn)別回去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艸……你給我挖坑啊,老子是海城人,我一定會回去的,所以你這腿我一定得斷?!?br/>
“得得得,就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一個小時之后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