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备岛瓯〈轿⒐?,直接替顧易檸回答了老巫婆的問題。
“知道還如此恬不知恥的往上貼?”傅晚晴在公司不好直接說傅寒年,便把炮轟的對象瞄準了顧易檸。
顧易檸摳了摳耳朵,任由她跟機關槍似的嘟嘟嘟的發(fā)射。
反正,有傅寒年幫她擋子彈,她就站在那兒裝死。
“是我貼著她。”傅寒年又道。
傅晚晴:“……”差點沒被傅寒年給氣死。
傅家的男人,哪個不是高貴優(yōu)雅至高無上。
貼著一個有點姿色的狐貍精秘書算怎么一回事。
家里娶的那個丑八怪就足夠她看不慣的了。
“寒年,不是我說你,你在公司,也稍微注意點影響,你身為總裁理應給公司員工做好表率。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你不是不知道。”傅晚晴尖著嗓子說。
“規(guī)矩是我訂的,我可以改?!备岛瓴懖惑@的說。
一旁的顧易檸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了聲。
傅晚晴這老巫婆被傅寒年懟的面色青紫,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算了,反正,這事你已經(jīng)對公司造成影響,老爺子那兒我會如實告知的。即便你是公司掌權(quán)人,傅家有傅家的規(guī)矩,由不得你這么胡來。”傅晚晴說完,鉆進電梯里,然后去了三十六樓。
而傅寒年則牽著她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顧易檸沒再憋著,開懷大笑起來:“你看看你二姑剛才那臉色,比鍋底還黑。老公,你這不動聲色的懟人方式哪里學來的?”
“無師自通?!备岛旰敛豢蜌獾慕邮芰怂目滟潱鋹偟奶袅颂裘?。
“不過,她上回就讓我做她的間諜,說把你的情況透露給她,我當時沒答應,她應該是想借機報復我,萬一她真捅到爺爺那兒,爺爺以為你背叛了我怎么辦?”顧易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