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城會所的包廂內(nèi)。
傅寒年握著酒杯,冷睨著身旁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的容璟,雙眸微微閃動。
他一個客戶喝這么猛干什么?
倒像是他是客,他是主似的。
將一瓶酒灌完,容璟優(yōu)雅的抬起手指擦拭掉嘴角的酒液,戴著名貴手表的手輕輕落在沙發(fā)的扶手上,然后扭頭看向在偷懶的傅寒年。
“傅總,就喝這么幾杯,這就是你給我們?nèi)菁业恼\意?”
傅寒年喉結(jié)滾動了一圈,眉頭蹙緊,握著手中的酒杯,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只是沒想到容少談生意也喜歡用酒來定奪。”
“商場上的規(guī)矩一向如此,我們就算有些交情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吧?”容璟揚唇淡笑。
“行,我去下洗手間,回來,我們繼續(xù)。”傅寒年將空酒杯放下,然后理了理身上的西服踏入包廂的洗手間。
傅寒年剛一進洗手間。
容璟便拿過他的酒杯,找了酒桌上最烈的一瓶白酒,往他的酒杯里滿上。
而自己這邊的酒杯里,則倒了大半杯的礦泉水。
不是他想耍陰招。
只是,在酒量方面,他也不知傅寒年的底細。
他就是想贏了他而已。
傅寒年走進洗手間后,拿出手機給顧易檸發(fā)了一條微信。
“立刻馬上給我到這個位置來,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兒?否則,我就醉給你看?!?br/>
傅寒年發(fā)完這條微信之后,然后靠在洗手臺上,等了一會兒。
他讓顧易檸過來,有兩個好處,第一是可以幫他擋酒。
這丫頭醉在他面前是沒有關(guān)系的,反正有他在,醉了大不了扛回去丟到床上就行了。
第二,還能在容璟,也就是孤城面前好好秀秀恩愛,讓他徹底打消惦記顧易檸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