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厲風坐在院中的長椅上,抬頭盯著臥室的燈光。
這燈光一直亮著。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后熄滅。
他就知道,少爺已經成功了。
而他,也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燈光熄滅后,厲風坐在長椅上吸了吸鼻子,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破壞了少爺?shù)挠媱潯?br/>
溫尋拿著一罐啤酒走過來,看見他一個大男人在哭,越發(fā)覺得奇怪:“你哭什么?”
“風沙迷了眼睛而已?!眳栵L撇過頭,不敢承認。
“哪里來的風沙?”溫尋越發(fā)覺得最近厲風和傅寒年都很奇怪,不知道在鼓搗什么。
明明少主已經痊愈了,為何他們還愁眉苦臉,從未展露過笑顏。
“我說有就是有啊?!眳栵L擦掉眼角的淚花,從溫尋手中奪過她那罐剛啟開的啤酒。
“你搶我啤酒干嘛?”溫尋怒瞪著他。
“我難過,你讓我喝一口嘛。”厲風吸了吸鼻子,將一罐啤酒迅速灌入腹中。
溫尋越發(fā)摸不著頭腦,這厲風今天是失戀了吧?還是吃錯藥了?
……
終于迎來黎明的曙光。
顧易檸睜眼醒來的時候。
傅寒年單手撐著腦袋睡在她身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容顏。
顧易檸羞赧的捂著自己的臉:“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嗯,我的老婆真美。”傅寒年毫不吝嗇的夸贊了她一番。
顧易檸更是臉紅到了脖子根,從床上翻坐起來。
顧易檸覺得自己腰酸背痛,就好像昨天做了什么很累的體力勞動似的。
身上也換成了睡衣,但是沒有遍布全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