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左辰見顧易檸也沒要為他說話的意思,便起身先走,并叮囑顧易檸:“我和同學(xué)先去ktv等你?!?br/>
沐左辰走后。
顧易檸笑瞇瞇的盯著傅寒年。
這家伙吃起醋來的時候,簡直跟以前一模一樣。
“你笑什么?”傅寒年幽深犀利的眸光落在顧易檸臉上數(shù)秒。
可她的臉像妖精一樣驚艷漂亮,他怕自己被吸進(jìn)去,便將目光掃向別處。
“你剛剛吃醋的樣子很帥呀?!鳖櫼讬幹鲃訙愡^去,挽住傅寒年的胳膊。
傅寒年雖然有些排斥女性的觸碰,可她既然是他老婆,他要是當(dāng)眾把她甩開,她應(yīng)該會氣的暴走。
傅寒年極其不自然的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接受顧易檸的親近:“我……演的還不錯吧,我想,我既然是你老公,就應(yīng)該照這么演?!?br/>
演?
顧易檸的笑容頓時沒了,周身散發(fā)著可怕的戾氣。
搞半天,他在這兒跟她演戲?
記不得就記不得了,演戲有這個必要嗎?
好氣哦!顧易檸氣的腮幫子鼓鼓的,但又不敢發(fā)作。
“你還沒吃完飯吧,要不陪我再吃點?”傅寒年主動問。
“你一個人吃吧,既然把整個餐廳都買下來了,那就拼命的吃完這后廚所有的菜,祝你早日吃成一個大胖子。”
顧易檸說完,扭頭就走。
傅寒年被扔在原地,感覺身旁有一陣?yán)滹L(fēng)刮過。
望著她狠然離去的背影,傅寒年幽冷的眸呆呆的轉(zhuǎn)向身后的厲風(fēng):“她咒我干什么?餐廳我都給她買了?她跟我發(fā)什么脾氣?”
“少爺,您知道您錯在哪兒了嗎?”厲風(fēng)搖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