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噙著笑,往樓上走。
擰開臥室門之后。
傅寒年蓋著被子已經(jīng)在床上躺好了。
看他那樣兒,似乎是剛沐浴過。
頭發(fā)半干,身上散發(fā)著一陣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至于被子底下,也不知有沒有穿衣服。
顧易檸愣在房門口,把房門關(guān)上,遠遠睨著床上的男人。
他這是洗白白在床上等她了嗎?
“你怎么才回來?你是不是喝酒了?顧易檸,你又不乖。”
傅寒年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穿了一套絲質(zhì)睡衣,睡衣領(lǐng)口微敞,故意露出他性感的胸肌。
他蹙著眉頭,對著她滿是怨氣的控訴。
顧易檸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這傅寒年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還不快過來!讓我抱抱?!备岛昕吭诖差^,張開懷抱,薄唇微張,散發(fā)出一陣妖孽般的笑容。
要抱抱可是傅寒年二號的專屬口頭禪。
顧易檸心花怒放,加快步伐速度沖向他。
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顧易檸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敏,一靠近就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即便他用沐浴的方式掩蓋了不少。
“誰把你灌醉的?”顧易檸貼在他耳畔輕聲問。
“是我自己,因為我想見你。”傅寒年挑起她的下顎,在她粉唇上輕啄了一口。
他吻的小心翼翼,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顧易檸內(nèi)心一陣感動,她深情的捧著他的臉,奮力的回吻著他。
算他還有點良心,知道她要走了,故意放自己出來見見她。
情到深處,她們自然先把床單先滾了一遍。
酣暢淋漓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