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云慕野收到了傅寒年發(fā)來的短信。
這短信的語氣充滿了無情的鄙視和嘲諷。
“云二爺果真癖好清奇,讓別的男人去救你的女人,感情你這傻子喜歡把別人當(dāng)智障?”
收到這條短信后的云慕野,妖異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沉莫測的怒意。
差點將手機怒掰成兩半泄憤。
“該死的傅寒年,果然是只不好騙的老狐貍!”云慕野冷唇微動,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邪肆之氣。
“阿城,去備直升機?!彪S后,云慕野還是決定親自趕去那邊一趟。
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個小時,她一個人在那里面,別死了才好。
她是他的寵物,就連死的資格,都必須得他賦予。
顧易檸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出來,外面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她再趕去拉練入口的時候,被看守入口的保鏢攔下:“所有學(xué)員十二點結(jié)束拉練之前不得再入內(nèi)?!?br/>
“還有誰沒有從里面出來?”顧易檸緊張的問。
她在出來的人群里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云裳的身影,想必她還是沒能成功出來。
“還有一個那個墊底的蠢貨云裳?!笨词乇gS不耐煩的說,神色中帶著一絲鄙夷。
仿佛因為云裳沒能出來,耽誤了他們休息,以至于他們必須在這兒堅守到最后一個人出來為止。
“她,不是蠢貨,你們嘴巴最好給我放干凈點?!鳖櫼讬幹钢麄儍蓚€人,冷聲警告。
兩個保鏢噗嗤一笑,“現(xiàn)在一個小小的學(xué)員都敢指著我們罵了是嗎?你信不信我立刻跟教練稟告,把你開除?!?br/>
“想要開除她,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孤城冷沉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兩個保鏢知道孤城是副教練,在訓(xùn)練營,教練的身份是最尊貴的,他們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