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把這椅子扔出去,重新?lián)Q一把進來?!备岛晁坪醺緵]聽傅晚晴在說什么,反而執(zhí)著于那把被傅晚晴屁股坐過的椅子。
“是,少爺?!眳栵L立即將椅子扛起來,飛速奔出會議室。
傅晚晴無聲的冷笑道:“寒年,你以為換了一把椅子,你就能改變現在的局勢嗎?現在是整個香水乃至化妝品市場的人都不認同你再做傅氏集團的掌權人,他們認為,一個最高領導人,連了解她們消費者對香味喜好的資格都沒有,又怎么能夠主導當下整個奢侈香水及化妝品流行市場?”
“只要我傅寒年一天坐在這把交椅上,就沒有人能撼動我的位置。”傅寒年不屑的扯唇。
厲風迅速搬了一張椅子進來,放在會議室的主座上。
傅寒年從容的落座,雙腿隨意的疊在一起,慵懶的身姿靠在椅背上,望著底下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冒出來的眾位股東。
“二姑,坐吧,你們會議繼續(xù)開,不用管我?!备岛甑瓜肟纯锤低砬缃酉聛磉€想造出什么亂子來,所以,先由著她去。
反正,她也不會成功的。
傅晚晴看他霸道囂張又如此蠻不講理的樣子,嗤聲一笑,將一份職位轉讓書遞到他面前:“這段時間你好好治療,好好看病休息,二姑會幫你把集團一切事務打理好,你可以選擇放心交給我?,F在輿論壓力這么大,你不能為了自己的職權而損害了整個集團的利益?!?br/>
“二姑說的對,那么股東們投票吧。”傅寒年手指抵著下巴,閑散的睨著臺下股東。
股東投票是股東大會最簡單直接的決策方式。
而在集團內部,這就是勢力和勢力之間的博弈。
傅寒年深邃危險的眸緊盯著下方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