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玉觀音之所以沒有進(jìn)入宣傳彩頁,很簡單。
斷不出年代。
就算是最權(quán)威的鑒賞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能看出‘古’,但卻沒有任何朝代的‘痕跡’。
能看出‘好’,卻又不知道好在哪里。
但卻誰也不能說它廉價。
就算是稱重賣原料,這等上好的玉料也能賣個幾百萬,畢竟分量在這放著,但可惜的是……這種玉卻誰也沒辦法給出個‘名字’。
太硬。
經(jīng)過科學(xué)儀器的檢驗,硬度竟然達(dá)到了9.2,要紅藍(lán)寶石還要硬,應(yīng)該屬于‘剛玉’的一種,畢竟……紅藍(lán)寶石也是剛玉。
但實際上放在古代,剛玉并不值錢,或者說權(quán)貴們不喜歡。
值錢的都是軟玉,綿、油、潤、韌。
所以單從原料而言,這玉觀音并非是在古時候能受人待見的。
可是……恰恰是因為這個。
所有人都在疑惑,這個玉觀音是如何雕刻出來的!
而且雕刻的那般細(xì)膩,尤其那荷花的花瓣之上,竟然可以看到清晰的花草脈絡(luò)。
要知道,對于剛玉,就算是現(xiàn)代,都只能用打磨的方式,每一個形狀,都是用極為細(xì)小的‘面’來做的。
而正是因為這個疑問,這尊根本沒有出處的玉觀音,便成了讓所有鑒定師和專家‘掉面子’的事情。
所以關(guān)于它的名氣和定價,便全都沒有。
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一樣。
就像人類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希望它,或者宣傳它不存在。
所以它出現(xiàn)在這個拍賣會上,又不是開盤,也不是壓軸,更是沒有出現(xiàn)在宣傳單頁上。
但不可否認(rèn),誰都知道它的價值。
而乞兒,看得根本不是它本身的材料或是雕工,而是上面那絲絲蘊含的能量。
在乞兒的血紅眼之中,看到的是一個完全透明的‘容器’,里面有如煙霧般的能量,在不停旋轉(zhuǎn)著。
而在玉觀音的最底部,有著一個大約五六厘米見方的黑色紙片樣的東西。
讓乞兒的呼吸都慢了半怕,都不用近前去看,他就知道,那張‘黑紙’跟自己懷中的那張更大一些的,是一個材質(zhì)制成的!
沉吟一聲,他轉(zhuǎn)頭問道:“錢……還有多少?”
宋小小苦著一張臉,說道:“就剩一千多萬了……本來就只有三千萬米國幣的……”
乞兒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也是大亮,顯然是看出了這個玉觀音的不凡。
不夠啊。
錢不夠?。?br/> 微微瞇了一下眼睛,乞兒說道:“你在這慢慢的拍,盡量的慢,不到第二次,絕對不加價,而加的時候也要小心的加,不管對方出多少錢,你都加上一點?!?br/> 宋小小一愣,問道:“出多少都加?要是超過我們的預(yù)算了吶?”
乞兒沉聲道:“那也加,超過十倍,百倍,都要加!”
宋小小被他的氣勢震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突然,心中一動,心里想著,這個玉觀音是自己需要的,而大師卻這般關(guān)心,是不是……其實就是在關(guān)心老娘吶?
嘿嘿~
忍不住笑了一聲,宋小小還有點小臉紅了。
還用力的點著腦袋,一副乖巧的模樣。
乞兒愣了愣,也沒看懂那個表情,直接撇著嘴,悄悄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那李雨兒突然攔下他,小聲問道:“是錢不夠嗎?如果不夠的話,我還有一些……”
她現(xiàn)在身為李氏集團(tuán)米國境內(nèi)總責(zé)任人,可以說……是一方大老板的,說是有一些,上億不敢說,千萬級別的資金她還是能調(diào)動的。
她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把欠乞兒的人情還了。
乞兒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夠?!?br/> 簡單兩個字,他就從走道上走出了大門。
丑兒看了一眼,然后就轉(zhuǎn)過頭來,死死盯著那尊玉觀音。
既然乞兒想要,那么……誰也奪不走,即便……
她回身轉(zhuǎn)頭,把整個場地都掃視了一圈,計算著自己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把人都?xì)⒐猓缓竽弥@個玉觀音,有多長時間逃跑,會不會被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