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粉碎的東西,還能修復成這樣,關鍵是里面的東西還能還原,這手藝真正是沒得說。
不過轉(zhuǎn)念想到了什么,對方怎么知道里面的畫質(zhì)和音質(zhì)略有損壞,朱莉轉(zhuǎn)身問道:“你看過里面的內(nèi)容?”
晉驍頷首:“看過?!?br/>
朱莉兩眼略瞪,“誰讓你看的?”
“呃…”晉驍一臉錯愕道:“我不看怎么知道里面的東西修復的怎樣?”
這倒也是,朱莉欲言又止一番后,問:“你看到了什么?”
晉驍:“就一個固定視角的東西,這應該是安裝在巨靈神駕駛艙內(nèi)的監(jiān)控吧?”
一聽這話,朱莉明白了,這位的確看到了其中的內(nèi)容,當即惡狠狠道:“我警告你,這件事不許外泄,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有人找你麻煩的話,我可幫不了你。”
這倒不是威脅,而是她也接到過橫濤的警告,在秦氏巨靈神內(nèi)部偷裝監(jiān)控的事不能外泄,否則會讓很多人尷尬,畢竟有刺探秦氏商業(yè)機密的嫌疑,到時候別說她,就連城主也不好對秦氏交代。
晉驍點頭:“你放心,我的職業(yè)操守你可以問老莫?!?br/>
“好?!敝炖蚧瘟嘶问种芯w,“驗貨!”
晉驍嗯了聲,當即帶了她進自己房間,這項工作一直是悶在自己房間完成的。
走到房間門口的朱莉見屋內(nèi)黑漆漆一片,窗簾什么的關的死死的,給人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不由止步了,試著問了句,“你是修士?”
其實她早就想問這事,但這位接了活之后,幾乎一直悶在屋里不出來,敲門問話也說是在干活,兩人幾乎就沒再怎么見過面,她甚至懷疑這位這些天是不是一直沒吃過東西。
晉驍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回道:“是?!?br/>
朱莉:“修為怎么樣?”
晉驍:“還行?!?br/>
朱莉:“什么叫還行?”
晉驍:“能自保。”
“口氣不小。”朱莉嗤了聲,憑她的經(jīng)驗,覺得這位也不像干壞事的人,這些日子下來,也不見有過任何不軌,遂壯著膽子進了他房間,東張西望了一陣。
晉驍走到桌前清理了一下他的用具,把一具光幕播放設備放好了,回頭要了朱莉手中的晶體,插進了設備中。
隨著播放設備調(diào)試開啟,一道光幕彈出,一個活動的畫面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臉對著鏡頭探尋著晃來晃去了一下,然后又鬼鬼祟祟從畫面中消失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朱莉自己,晉驍不由回頭看了朱莉一眼。
朱莉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這是自己一開始裝下監(jiān)控的時候。
不一會兒,羅康安和林淵進來了,說了些沒營養(yǎng)的話,然后是羅康安駕馭巨靈神打開了倉庫大門,跳入了深淵中進行秦氏巨靈神的測試。
播放畫面的確如同晉驍說的那般,有些畫面會出現(xiàn)卡頓,甚至是錯亂似的快閃了過去,音質(zhì)有刺耳或雜噪過去的情形,不過總的來說,修復的完整度對觀看的畫面完整度沒多大影響。
等到林淵和羅康安離開駕駛室,駕駛室很快便陷入了黑暗中,到這個時候朱莉就會讓晉驍將播放畫面快進。
駕駛室內(nèi)進進出出的就那些人,除了羅康安和林淵,就是一些檢修人員擺弄巨靈神。
晉驍?shù)淖⒁饬Σ辉诋嬅嫔?,不時悄悄回頭盯著朱莉那充滿朝氣的面容打量。
因競標的原因,在裝下監(jiān)控后,秦氏巨靈神并未在不闕城呆多久。
再接下來的畫面就是秦氏巨靈神到了昆廣城神衛(wèi)營那邊,到了昆廣城,羅康安應該不可能再亂來了。
朱莉沒找到羅康安再帶其他女人進巨靈神駕駛艙的情形,未免有些失望。
還有那個林淵,真正就是羅康安的副手一般,沒看出有任何名堂,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每次走過場似的。
直到秦氏巨靈神再次進入天蛛境,朱莉又打起了精神,知道秦氏巨靈神和各大商會交戰(zhàn)的畫面要出現(xiàn)了。
誰知還沒等到交戰(zhàn)畫面出現(xiàn),一段有意思的談話先引起了朱莉的興趣。
“信?!?br/>
“什么?”
“讓你進入天蛛境后打開看的信。”
朱莉眼睛一亮,什么信?
“哦!”畫面中的羅康安摸出了一封信打開,看后嘀咕,“吳氏…”收了信走去摟住林淵肩膀,“林兄,個把幫手能有多大作用,咱心里沒一點把握。眼前明擺著的,哪一家參加這樣的競標,來的都不會是善茬,有些話我不妨挑明了,是,我們是拿了秦氏的工錢不錯,可這點工錢不值得咱們把命搭進去。
會長說的獎賞固然豐厚,可咱們也得有本事去賺,也得有命去花。之前不闕城接連發(fā)生的兇案你也看到了,為了這競標,連城衛(wèi)都敢殺,那些人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林兄,你什么底子你自己清楚,我也心里也清楚,以前不提,是怕傷你面子,今天咱們干脆把話說透了,你在靈山三百年都無法畢業(yè),你就是來秦氏混飯吃的,我也好不到哪去。
憑咱們的能力,一旦和那些人發(fā)生沖突,實在是危險。我也不瞞你,一旦情況不對,我是準備跑人的,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不愿扔下你不管,一起跑,互相有個照顧,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