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庇腥梭@呼,幾人搶步過去,有修士進(jìn)行緊急搶救。
人多也不是人人都能插上手,旁觀擔(dān)憂者看看昏厥過去的潘慶,再看看兩姐妹的尸體,無不暗暗悲嘆,也都能理解潘慶的感受。
一趟牢獄之災(zāi)出來,瞬間物是人非,三個女兒中僅剩的兩個突然一起遇害,也就是說,潘慶徹底絕后了。
堂堂潘氏千金生前榮華富貴,遇害后竟連一具簡單的棺槨都沒有,竟然就這樣被扔于荒野草草亂葬了,遭受蟲啃鼠蟻咬,此情此景別說潘慶,換了哪個做父親的都受不了。
徐潛殺了妻子不說,對妻子遺體竟這般處置,饒是旁人也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皆心存憤慨……
“荀執(zhí)事,有人舉報你倒賣周氏商會物資,請協(xié)助審查,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周氏商會的某執(zhí)事辦公室內(nèi),一群城衛(wèi)人馬直接闖入,為首之人走到愣愣從辦公桌后站起的人跟前,漠然道明來意。
荀執(zhí)事驚疑道:“怎么回事?這是誣告!”
為首城衛(wèi):“是不是誣告,一查便知?!贝笫忠粨],“帶走!”
不容辯解,兩名城衛(wèi)上前直接押了人拖走。
此情此景從外面公開的辦公場所經(jīng)過時,令不少周氏員工站起,城衛(wèi)竟然直接闖入周氏總部抓人,憑周氏在當(dāng)?shù)氐娜嗣}關(guān)系,這是很罕見的事情,皆驚疑不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暗底下各種議論沸沸揚(yáng)揚(yáng)。
抓的不僅僅是這位荀執(zhí)事,周氏新近提拔的一群管理層中,同一天一下抓走了六七個,頓令不少人心慌意亂。
這番變故來的毫無征兆,令新任的會長彭希有些措手不及,親自跑去了城衛(wèi)那邊過問怎么回事。
城衛(wèi)那邊只告知因何抓人,其他的目前還在審訊中,以不宜透露為由將他給打發(fā)了。
城主商澤以有事為由,拒不見彭希。
怎么回事?彭希意識到了不正常,立刻找到了公虎召,請公虎召動用公虎家族的力量介入,以穩(wěn)定局面。
這個時候竟然出了這種事,已經(jīng)干擾到了周氏商會的正常運(yùn)作,影響了正常運(yùn)作自然就有損周氏商會的利益,也就是影響了公虎家族的利益,公虎召也意識到了不對,不能坐視,不但動用了公虎家族的力量,還親自跑到了城主府。
看公虎家族的面子,城主商澤終于露面了,見了公虎召。
面對公虎召的嚴(yán)重抗議,商澤扔出了一份案卷給他,“按理說,有些東西明面上和大簿無關(guān),是不便對大簿透露的,但大簿親自駕臨,我不妨通融一二。這是舉報情況,所抓者,涉案的時間、地點(diǎn)、內(nèi)容以及涉案物資及金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是人證物證俱在,根本不容抵賴,東西一砸出來,涉案人根本扛不住,當(dāng)場就全招了。
大簿,不是商某不給公虎家族面子,而是面對鐵證沒辦法給這面子,我這里若是不受理,舉報人隨時能拿著鐵證上告,到時候我怎么辦?明擺著的事情還要包庇,到時候第一個難逃責(zé)罰的便是我自己。大簿,換了是你的話,你怎么辦?”
公虎召拿起案卷翻看了一陣,臉色漸漸鐵青,手頭東西分外沉重,慢慢放下了,抬頭問:“商城主,敢問舉報者是何人?”
“這個嘛…”商澤似有猶豫,“這個你讓我怎么說?首先是我也不好說,泄露舉報人不合規(guī)矩,萬一舉報人遭受打擊報復(fù),我可就說不清了…”眼睛眨了眨,“其次是我也不清楚,這是匿名舉報。不過嘛,能把事情講的清清楚楚,能把人證物證提供俱全的人,應(yīng)該是對周氏內(nèi)部的情況十分清楚的人吧?!?br/>
最終公虎召是黑著臉離開的城主府,此行算是獲得了一些消息,但也算不上有什么收獲。
回到周府時,等候的彭希立刻迎上,急問:“大簿,情況如何?”
還能如何?公虎召自然是把從商澤那打聽到的消息告知了,最后沉聲道:“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做的太過了,要盡量平穩(wěn)過度,是不是你下手太狠,導(dǎo)致了被你解職的人心懷怨恨,因而報復(fù)?”
是不是這個情況,彭希自己也不能確定,但這完全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公虎召讓他按照這個思路好好去查一下那些之前被解職的人,彭希默默著走出了院子,還沒走出多遠(yuǎn)便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周氏的一個長期商業(yè)伙伴。
“鐘會長,有何指教?”接通電話的彭希語含笑意,很客氣。
鐘會長卻是一聲冷哼,說出的話也不客氣,“彭會長,你們周氏搞什么鬼?你們周氏惹出了事自己想辦法解決就是了,怎么會驚動官方查到我鐘氏來了,還要我們配合調(diào)查,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