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法國人都是好客的?”陸煊看著被打翻的藥劑,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
“我們的好客,只針對朋友。”
“難道我們跟法國還不是朋友?”
“那要看你們今天晚上做了什么?”
“你都看到了,我們正在做老本行。很多大人物都在等著我們的藥?!?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你還在工作?”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看起來法國人確實沒把我們當(dāng)做朋友。每個人都只顧著催促拿藥。但是從沒有人考慮過我們的作息時間?!?br/>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抱怨的。我要知道的是,你們今晚都做了什么?”隊長右手一揮,直接把桌子上所有的藥都掃到了地上。老洋人頓時怒了,剛一有動作。隊長身后的一群警察直接拔槍。
陸煊揮了揮手,制止了弟子的動作。
“如你所見,我們整晚上都沒有離開這間屋子。外面的管家可以作證?!?br/>
隊長轉(zhuǎn)身離開,看起來是去問管家了。過了不一會,他們再次沖了進(jìn)來。二話不說開始搜查整個房間。陸煊等人購置的各種儀器,被粗暴的弄翻。這個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搭建起來的實驗室,瞬間毀于一旦。各種未完成的藥劑,也全部被打翻。
然而陸煊只是站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的動作,并沒有上前阻止。而這些法國警察看不到的是,就在這個房間的角落,堆積著無數(shù)的盧浮宮的寶物。只不過那堆東西上面,蹲著一只花貓。所有的警察,就好像看不到那個角落一樣,自動的忽略了那里。
一番搜查之后,隊長臉上帶著一種略顯得意的笑容對著陸煊說道。
“很抱歉先生。緊急情況,只能靠你們自己收拾一下了?!?br/>
“沒關(guān)系,不過我能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盧浮宮失火了。有人縱火?!?br/>
“哇奧,火勢大嗎?撲滅了嗎?”
“這就不是你要擔(dān)心的事情了。實際上現(xiàn)在巴黎已經(jīng)全線戒嚴(yán)。先生可能需要多待一段時間了?!?br/>
“是嗎?那可真是遺憾,我原本打算后天就離開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還真沒見過盧浮宮失火呢?很多年前,你們的軍隊也曾經(jīng)在我們國家的京城放過一把火。那把火燒了三天三夜,不知道這次的盧浮宮能夠燒多久?!?br/>
“奧,那可真是遺憾。天亮之前,我們就能夠撲滅火焰。話又說回來,當(dāng)年我的祖父,也是聯(lián)軍的一員呢?我聽說他還操過一個皇宮里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公主還是別的什么。我家里現(xiàn)在還擺著從那座宮殿里帶回來的戰(zhàn)利品。有時間我可以請先生去看一下?!?br/>
“呵呵呵呵......花靈,把壁爐的火燒的旺一點?!?br/>
眼前的警察隊長下意識的感覺不妙,想都不想直接伸手拔槍。但是他的手剛剛抬起就僵住了。只見他的臉上,透出了一種無法抑制痛苦。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能動。
在他的脖子上,肉眼可見的出現(xiàn)了一個如同硫酸融化一般的坑洞。他的血肉,在某種強力的腐蝕中,快速的消失。
他的雙眼瞬間血紅,幾乎充血爆炸。但是很快,那種痛苦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因為他的整個胸口,都化作了一種濃水。不只是他,他身后的那些警察,同樣在僵硬的痛苦中,化作了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