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鬼怪搞事情!”
“這是……嬰孩?!餓死鬼?還是雙子??”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直播間的水友們聯(lián)想到屋內(nèi)剛剛的對話。
總覺得自己離事情真相不遠了。
一些愛看推理劇的,已經(jīng)開始在彈幕推理起來。
“從剛剛少年魔怔時說出的話來看,這家里以前應(yīng)該還有一個孩子,只是不知道怎么沒了。”
“而且,有可能還是因為這個少年沒的……”
……
‘真復(fù)雜?!?br/> 七彩蛋來來回回看了這一人一鬼童兩遍。
琢磨了一下,決定先把鬼童帶回去交差再說。
反正,直播間那位水友的問題應(yīng)該是解決了。
‘走吧?!?br/> 就在七彩蛋讓紙扎人把鬼童打包帶好,準備回陰間的時候。
砰!
屋子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人影匆匆跑了進來。
“等等,蛋……蛋大人,等等!”
“手下留鬼!”
剛進來這人,身上穿著襯衣西褲,戴著白邊眼鏡。
正值中年,本應(yīng)是大好年華,一頭烏發(fā)卻夾雜著白絲。
斯文儒雅的面容上,也稍顯疲態(tài)。
五官與少年有幾分相似。
這,正是許燃的父親,許云霄。
也是直播間內(nèi),那位在學(xué)渣鬼域幫忙答題、教課的教.授。
那時候,他兒子還沒有得這種‘怪病’。
許爸原本正在和學(xué)生討論之后的論文,一得到消息后,就馬上趕了回來。
會知道這個直播間……
也是因為一位學(xué)生上課時偷看,被他給揪住了。
“蛋大人,且等等!”
因為不知道如何稱呼,他只能在蛋后面加上‘大人’二字。
許爸匆匆來到兒子的臥室,看了眼直播間的畫面。
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大人,我兒子身上的‘病’,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
七彩蛋回身,用意念直接傳到對方腦海中:
‘病根已除。你還有什么事?’
得到肯定的回復(fù)后,許爸松了口氣,想到剛剛看到的,他請求道:
“大人,可否讓我再看看剛剛那鬼童?”
在趕回來的路上,他也一直關(guān)注著直播間的動靜。
自然也聽到了這屋子里的對話。
“?”
七彩蛋看了眼許爸,這位就是和主人聯(lián)系過的那位水友吧?
一直以來,
它雖然看不到系統(tǒng)彈幕,但卻知道主人有個直播間。
里面水友無數(shù)。
也曾在人類水友的手機上瞥過幾眼。
對此,七彩蛋表示主人真厲害,主人真棒!
……
想了想,七彩蛋示意紙扎人把綁起來的鬼童提溜出來。
‘看吧。’
“云霄,你在干什么?”
許媽扶著兒子在床上休息,看著許爸的一舉一動,一臉困惑。
許爸把手機遞過去一些,指著里面的鬼童,微微顫抖道:
“老婆你看看,這上面的項鏈,像不像我們家南南的?”
在鬼童的脖子上,有一根紅繩系著的金珠子。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那上面應(yīng)該刻有一個蚊子大小的‘南’字。
聽到許爸的話,七彩蛋上前撥動了一下。
果然在那珠子上看到了一個丁點大的字。
——南。
也虧得它上了學(xué),才不至于文盲。
“這、這怎么可能?!”
許媽瞳孔一震,呼吸都開始不自然起來。
回想起剛剛兒子嘴中說出的話,她唇瓣哆嗦了一下。
腦海被撲面而來的悔恨所覆蓋。
整個人如墜冰窖。
“南南,是我的南南嗎?你是在怨我嗎……”
“所以用這種方式來報復(fù)我……”
‘啊啊??!’鬼童沖許媽吼了吼。
仿佛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只能靠哭喊來引起大人們的注意。
七彩蛋歪了歪身子,這鬼童明顯是有意識的,只是因為一些限制,無法說話。
它湊上去,直接和鬼童進行意識交流:
‘有什么想說的,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我來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