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了?”
聶久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
自之前鬼掌柜事件時,晉升到了大鬼將初期后,他的境界就像是卡在了那兒一樣。
一直沒有突破。
前不久的污染源事件,他隱隱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但直到污染源事件結(jié)束,他也沒有突破。
甚至連那種隱隱要突破的感覺,也消失了。
仿佛距離他突破到大鬼將中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一般。
而就在剛剛,
他好像、突破了?
“這就突破了??”
聶久感受著體內(nèi)的鬼氣,確實是大鬼將中期沒錯。
境界越往上升,就越難突破。
“可是我剛剛……”
他看著自己手上,一手土豆,一手刀。
他剛剛也沒做什么特別的事兒啊。
就是用刀削削土豆。
既沒有在戰(zhàn)場中,也沒有在對打的訓(xùn)練中。
更沒有在修煉室里轉(zhuǎn)化陰氣……
以往他晉升時,基本上都是以上三種情況。
可削土豆……
這還是第一次。
雖然晉升了很開心,但聶久總有種不真實感。
還很迷惑。
“不是說鬼氣做菜,增強的是精準(zhǔn)度、感知力這些的嗎?”
正想著,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扭頭一看。
只見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
一群隊友站在一個個廚臺前,齊齊看著他。
手上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表情呆滯而又震驚。
啪嗒!
不知誰手上的土豆落在了地上。
咕嚕嚕滾了兩圈。
眾鬼差才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般。
七嘴八舌道:“聶久,你怎么突破了?”
“你剛剛都做了些什么?該不會表面上在做菜,其實偷偷的在修煉吧?”
“我看到了,他之前一直有在練功,拿著哭喪棒揮來揮去?!?br/>
“我要舉報你!你個偷偷修煉的家伙!”
一些鬼差半開玩笑的說著。
羨慕嫉妒??!
怎么說突破就突破了呢?
“我剛剛真的就只是在削土豆而已……”
聶久撓撓頭,大實話道:“突然就突破了,我也很意外啊?!?br/>
眾鬼差眼一瞪:“別說了,你個凡爾賽鬼!”
突破就算了,還說這么欠打的話!
而且,削土豆怎么可能突破。
這又不是在修煉室或者戰(zhàn)斗現(xiàn)場。
就算會用到鬼氣,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羨慕啊……
就在一個個鬼差收回視線,
心不在焉地準(zhǔn)備繼續(xù)練習(xí)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波動再次出現(xiàn)。
他們體內(nèi)的鬼氣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周圍的陰氣也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動著。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聶久,不會又又又突破了吧?。?br/>
搞什么鬼??
然而,后者也很茫然。
眾鬼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次突破的是另一個鬼。
他們順著陰氣流動的方向看去。
高高的個子,帶著嬰兒肥的臉蛋看起來肉乎乎的。
平日里總愛一副瞇瞇眼笑……
不是白萬又是誰?
此時,白萬正準(zhǔn)備把蒸好的茄子拿出來,澆上熱油、蘸料。
等察覺到自己要突破后,趕緊把廚臺上的鬼火一關(guān)。
手上的鍋蓋一放。
就地打坐,凝神關(guān)注著體內(nèi)的鬼氣流動。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周圍的鬼差也無心再做菜,全都看著白萬。
漸漸地,他們體內(nèi)的鬼氣漸漸平靜下來。
周圍的陰氣也不再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