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宮內(nèi)跟李民談話之人無不是八面玲瓏,稍微一點細微動作他們就能領(lǐng)略到真意,并且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想好了千種拍馬屁的方法,今日遇見陸沉倒是個另類。
不過雖然如此,御花園內(nèi)的談話還在繼續(xù)。
皇帝搖頭道:“雖然理解你們對蠻荒的重視程度,但是你一個劍閣弟子這么關(guān)心這個干什么,論天下對此最為關(guān)注的自然是我李家最重?!?br/>
陸沉說道:“問問而已,可以讓我看看?”
皇帝毫不猶豫,搖頭道:“不行。”
陸沉也不失望,因為這早就是意料之內(nèi)的事情。
如果說李民真的拿出來給看看,那么他才懷疑這個皇帝真當傻了。
只不過凡事總得試試,畢竟說不定這皇帝看他天資聰慧,實力強悍,日后必然是劍仙一流,然后就把鑰匙給他保管也說不定....
好吧,陸沉承認自己這個想法是跟楊富貴和李劍仙學(xué)的,畢竟年輕總是好事。
御花園的上空有一群飛雁劃過,樹葉開始吱吱作響,陽光因為房屋的關(guān)系將御花園切割成兩半。
陸沉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以后選誰當皇帝?”
皇帝聽見這話,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
在這個御花園內(nèi)陸沉只問了兩件事,但這兩件事都是現(xiàn)在皇宮中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他卻總不能將陸沉直接給丟出去,畢竟曾經(jīng)他欠了劍閣劉掌教一份恩情,而陸沉跟蘇安以及書院又有著不少的關(guān)系。
“真想把你揍一頓啊?!崩蠲裾媲閷嵰獾母锌艘痪?。
他自然知道在陸沉修行者的面前擺出皇帝的架子絲毫沒有任何用處,于是就說出了真實的想法。
陸沉平靜搖頭道:“那個二皇子不行。"
皇帝說道:“李翰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宮內(nèi)反省?!?br/>
陸沉明白他的意思,前些日子他在城內(nèi)遭到刺殺,那人是殺榜第三的司徒墨殺,而像這種人物,若是沒有內(nèi)應(yīng),是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松潛入城內(nèi)的。
然后后來兵部尚書六海死了,所有的線索都在他那里斷掉。
但問題是誰都知曉,天山眾人向來與二皇子親近。
“不是這個原因。"
陸沉搖了搖頭,說道:“他不適合當皇帝,更不適合承擔這種重任。”
若是以前,陸沉絕對對誰當皇帝沒有半分興趣,只是此刻既然他知道了李家的使命,那皇帝這個位置自然不能隨便讓人當上。
至于李翰,顯然陸沉看不上,更別提當初他還暗殺過自己。
皇帝笑意玩味,道:“若是李翰看不上,那其他人估計就更不行了?!?br/>
陸沉正欲開口,想說干脆就把鑰匙給劍閣算了,但是看見對方表面帶著笑意實際內(nèi)心透露著你敢說出來我就弄死你的表情,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李民微微搖頭,道:“這件事我自有考量,對于蠻荒之匙李家的重視程度自然比你更重,不用再說?!?br/>
陸沉皺眉道:“你別的兒子又不行?!?br/>
“跟你聊天真的是很不愉快。”
皇帝沒好氣道:“誰說非要兒子?”
陸沉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中流露出短暫的思索與驚訝,然后全部歸于平靜。
“那就這樣?!标懗林懒舜鸢?,站起身,然后便準備離去。
李民端起茶杯,平靜道:“慢走不送,今天跟你聊天后才知道跟我那幫大臣聊天有多愉快。”
陸沉突然停下腳步,眼睛一亮,道:“要不你再生.....”
“砰!”
一道清脆的碰撞聲,李民將茶杯狠狠砸在了玉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