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隱私的問題我拒絕回答?!焙啺舶驳纳裆行┎蛔匀?。
“什么拒絕回答,你分明就是沒有理由解釋!”唐妮雅覺得她找到了破綻,滿臉得意洋洋。
“如果你愿意把你每個月的生理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那我就告訴你原因。”
簡安安的這句話說得很有技巧。
既隱晦地說明是她大姨媽來了弄到床上才會有那么多血,又把矛頭都指到唐妮雅的身上。
唐妮雅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總不能真的說出來吧?
而大家的心里也都清楚,那些血跡是因為什么而產(chǎn)生的。
“就算你洗白了和老頭開房這件事又怎樣?簡安安,你還真覺得臨湖學生會聽你的話好好學習嗎?收起你的圣母心,臨湖的學生不需要任何人來拯救!”干嘔半天都沒能嘔出東西來的王欣彤直起身,氣急敗壞地說道。
“臨湖的學生要什么學習好?只要打架牛逼就行!進中專就中專,不用中考豈不是爽歪歪?”
“王欣彤,你說只要打架牛逼就行是嗎?”簡安安抓住重點,趁機設下賭局:“既然這樣,你作為臨湖一霸,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簡安安知道現(xiàn)在臨湖學生心中的忌憚就是王欣彤,只要把王欣彤解決掉,受到鼓舞而熱血激昂的臨湖學生就會跟著她一起好好學習。
“打什么賭?你別跟我比學習!”
“不比學習,就比你說的打架。我不還手讓你打三次,然后我們再單挑。如果我輸了,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提半個學習的字,我會離開臨湖不讓你們看著眼煩。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阻止我?guī)ьI大家學習,也不能在我們學習的時候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