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俠鎮(zhèn)。
同??蜅?。
老白很頭疼。
昨天晚上忙到太晚,今天早上睡醒以后有些神志不清,把睡得迷迷湖湖的白敬祺打起來就送學堂去了。
結果他前腳才回到客棧沒多久,白敬祺后腳就跟著回來了。
他看到白敬祺回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以為白敬祺才去學堂就和同學鬧了矛盾,連忙詢問情況。
結果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白敬祺那眼淚珠子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br/>
白敬祺一臉委屈的說了一句,然后便轉頭跑樓上回房間去了。
老白聽到白敬祺的話,這才想起來,今天休課不用去學堂,白敬祺本來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舒舒服服的睡一個懶覺,結果被他給打了起來送學堂去了,這不委屈才怪了呢。
想到這些,老白連忙追上去,想要跟白敬祺道歉,結果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你和娘就知道賺錢,根本不關心我!”
房間里,白敬祺委屈的哭了起來。
對于白敬祺而言,今天的事情單獨拎出來并不算什么,但是從他懂事以來積累的情緒多了,今天的事情也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爹娘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伴他,而不是一個人只顧著拿著算盤算計今天又賺了多少銀子,一個人只顧著滿面笑容的接待客人。
老白在房門外真是慚愧又心疼,又很無奈。
這時聽到動靜的佟湘玉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老白瞅了一眼佟湘玉,無奈道:“我忘記今天休課,給他送學堂去了,他就生氣了?!?br/>
佟湘玉聞言白了老白一眼,說道:“這你都能忘了?”
老白也跟著還回去一個白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昨天晚上那么晚了還要折騰,我……”
老白的話還沒說完,佟湘玉便一把捂住老白的嘴,說道:“你還說,額看你是想讓額也生你的氣!”
老白把佟湘玉的手拿開,問道:“那你說咋辦?”
佟湘玉回答道:“敬祺最喜歡吃雞腿兒,你去后廚拿一根雞腿兒來不就行了?”
老白聞言眼前一亮,說道:“這個主意好!”
說著老白便轉身朝著后廚去了,不多時便用盤子端著一根香噴噴的鹵雞腿兒回來了。
他抬手拍了拍緊閉的房門,說道:“敬祺,開門,爹爹?!?br/>
房間里,白敬祺悶悶不樂的說道:“我想靜靜。”
老白聞言立刻說道:“那你想不想腿腿?。康掷镎糜幸桓銍妵姷柠u雞腿兒,趁熱吃更香?!?br/>
哐當。
老白的話音還未落下,房門便打開了。
白敬祺看著老白手里端著的鹵雞腿兒,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白見狀立刻笑著將手里的盤子遞過去,白敬祺接過盤子就準備關門。
這時老白眼疾手快,連忙卡住門兒,說道:“兒子,今天早上的事情是爹爹不對,爹爹跟你道歉,看在腿腿的份上,咱別想靜靜了成不?”
白敬祺聞言轉過頭去,回到桌前坐下開始吃雞腿兒。
老白和佟湘玉見狀連忙走進去,跟著在桌前坐下。
他們看著白敬祺吃雞腿兒的樣子,又問道:“你還生氣嗎?”
白敬祺嘴里吃著肉,含湖不清的說道:“你們根本不關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為什么生氣!”
老白和佟湘玉聽到白敬祺這么說,不由得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白敬祺突然放下雞腿兒,端起茶碗咕冬咕冬喝了一大口茶。
老白看著白敬祺手里那大半根雞腿兒,還想要說些什么,白敬祺卻已經(jīng)站起來,將他們兩個人拉起來推向門外。
“你們都出去,不要再過來打擾我了?!?br/>
……
門口。
老白和佟湘玉面面相覷,都是意識到,白敬祺似乎真的生氣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額也不知道?!?br/>
“不行咱去問問大伙兒,讓他們出出主意?!?br/>
說著老白和佟湘玉便下樓直奔大堂。
大堂里,呂秀才正在督促學生算賬,老白一把將呂秀才扯過來,說道:“秀才,你得幫幫我?!?br/>
呂秀才見狀立刻說道:“怎么,又吵架了?讓我給評理?這個我在行啊?!?br/>
老白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敬祺。”
當即老白便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呂秀才。
呂秀才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子曾經(jīng)曰過,孩子鬧別扭不聽話,多半是叛逆期到了,打一頓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