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道,“啊,啊,真是的,那個人是來干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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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除了她和龍馬,其他人都是堅定的大和派了。那個人究竟哪里偉大到值得人崇拜了,從龍馬他們的敘述開始,在到她親眼目睹,他在她眼里至始至終的都是猥瑣至極的怪人形象。桃城和海堂那兩個沒有骨氣的家伙,之前還說如果再看到惹得他們被奶牛追的人,絕不會放過他的呢,現(xiàn)在知道那人是他們的前輩后,就追到了人家的屁股后面。
一片奇怪的植物出現(xiàn)在了眼前,大和停住了腳步,道,“這里的薇長得還不錯吧,在這附近采山菜是不需要通過許可的,所以我們采了也是沒有關(guān)系?!?br/>
菊丸指著其中一株植物問道,“大和前輩,這就是山菜嗎?”
大和點點頭,道,“一點都沒有錯,薇和稻秸一樣都是屬于多年育成植物,成熟后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食用了,而且味道十分可口。”
桃城立即上前一步拍馬屁道,“大和前輩什么都知道呢。”
大和道,“不是的,我只不過是遇到不明白的事就會去進(jìn)一步探究學(xué)習(xí)罷了?!?br/>
海堂道,“原來如此,真是深奧啊?!?br/>
紫霖輕笑一聲,道,“是啊,都是一些沒什么實際用途的偏門知識,對于你們這些習(xí)慣于用身體來記憶的網(wǎng)球選手來說確實是挺深奧的?!?br/>
海堂回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紫霖,道,“你什么意思?”
紫霖道,“沒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你非要曲解出其它的意思,那也是你的意思。”
海堂頭腦有點暈,道,“你……什么意思?”
紫霖又笑了笑,“真的沒什么意思……”紫霖還想“意思”下去,卻被龍馬忽然扯了扯手,她也就順勢停下了她的“意思”,“這個是智商上的問題。”
本就極易生氣的海堂,聞言大怒,道,“你什么意思,是說我是笨蛋嗎?”
紫霖閑閑的望天,道,“嗯,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你硬要理解成那個意思的話,那就是那個意思了……真的是很沒意思啊?!?br/>
“嘶……”海堂深呼吸,下定決心不再和某人一般見識,論口舌功夫的話,他自認(rèn)完敗她。
不二走到紫霖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輕柔的問道,“心情很不好么?”
紫霖一愣,龍馬也詫異的望了過來。
“也不是吧?!弊狭卮故锥⒅_尖,她本來不是個會對關(guān)系不太親厚的人說太多話的,剛才卻和海堂說了很多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語言,那一點也不像她——冷靜聰明的神月紫霖。
“那是什么?”龍馬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他也感覺出來了她某些方面的異樣。
“只是不喜歡那種感覺罷了?!弊狭氐幕卮鸬馈?br/>
明明對她有意見,卻偏偏不說出來,而且還裝出一副“圣人”的模樣,最討厭的是,她始終猜不出他心里是什么想法。大和,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她和他是沒什么交集的陌生人,但她卻不能把他視為普通的陌生人對待,因為他在旁人眼中只是個單純的值得人尊崇的前部長形象。
大和隱藏得很深,若不是她是當(dāng)事人,并且神經(jīng)很敏感,她也不一定能夠感覺出來吧。而且如果她繼續(xù)明顯的表現(xiàn)出對大和的敵意的話,只會讓旁人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那應(yīng)該就正中大和下懷了吧,所以她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忍耐,敵不動,她不動;敵動,她依然可以按兵不動,只要不把自己推到被動的局面就好。
好奇的瞧完了山菜的特征后,半弓著身子的菊丸在一旁興奮的說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開始采山菜吧?!?br/>
菊丸的手剛伸出去,還未觸碰到山菜葉子的邊緣,就聽大和說道,“等等,山菜的采摘方式是,先將手肘固定,利用前手腕的力量,然后向有葉子的方向輕輕地采摘。”
大石激動的道,“阿隆,剛才聽到了嗎。”
河村道,“當(dāng)然?!?br/>
大石道,“果然采山菜也是訓(xùn)練的一部分啊。”
河村道,“嗯?!?br/>
不二接口道,“你們兩人看起來很高興啊。”
桃城興致高昂的道,“好了,現(xiàn)在開始前手腕特訓(xùn)吧?!?br/>
海堂被紫霖激得不平衡的心,在面對桃城的時候,迅速燃燒成了競爭狀態(tài),道,“是我先來的?!?br/>
桃城追上先跑向山菜的海堂的腳步,叫道,“你這混蛋?!?br/>
桃城與海堂兩人的手同時伸向了一株山菜。
海堂道,“這是我的獵物?!?br/>
桃城道,“吵死了,我來采?!?br/>
其實你們兩個都很吵,紫霖忍不住腹誹,采個山菜而已,這也值得比較嗎?或許在宿命的對手面前,較量無時無刻不在。不過,那就不再她能理解的范疇了,在這個世界里,她應(yīng)該算一個超然的存在,沒有誰能夠堅定不移的站在她的對立面。一是,沒有誰能有那個資格成為她的對手;另一個是,她的條件確確實實夠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