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道,“那神月說沒打算吃烤魚,也就是說魚烤好了,不用給你了吧?”
紫霖道,“憑什么?我要吃也是吃龍馬烤的魚,他難道還會不給我?對不對,龍馬?”
龍馬低低的應了一聲,“嗯?!?br/>
大和繼續(xù)不甘心的道,“根據(jù)越前的體能,以及他需要補充的能量推測,一條小魚根本是不夠他吃的?!?br/>
紫霖道,“你怎么算數(shù)的,怎么會只有一條,龍馬明明釣了三條魚,難道你想私吞?”
大和道,“哦,我算的是神月吃兩條,那越前就只能吃一條了?!?br/>
紫霖道,“誰說我要吃兩條了。”
龍馬突然接道,“沒關系的。”
紫霖和大和同時愣住了,他們都明白龍馬說的“沒關系”指的是她吃龍馬烤的兩條魚也沒關系。
頓了頓,龍馬又開口說道,“你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變的要好起來的?”
紫霖和大和異口同聲的說道,“誰和她(他)關系好了!”
察覺到自己的聲音里混入了另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兩人又同時望了對方一眼,視線相交后,大和尷尬的轉移了視線,紫霖狠狠瞪了一眼大和,然后不屑的轉回了頭,看著微波粼粼的河面平息起了自己的心情。
龍馬用低到誰也聽不到的聲音,不爽的嘟嚷道,“明明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br/>
最開始的時候,她是連話都不愿和他多說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可以毫無顧忌的同他爭吵了,而且是很普通的正常人爭吵,里面沒有參雜上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似乎就是在他第一次去林子里拾干樹枝時發(fā)生轉變的,那兩人趁著他離開,有了交談,卻在他回來后,驀然停止了。他們絕對是在談論一些不想讓他知道,或者對他不利的事情吧。
很多時候,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樣,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但每一次又都會因為害羞,開不了口。坦誠的人,她是不是更喜歡一些呢?
龍馬的心,不自覺的陷入了低潮中,直到耳邊響起一道他并不想在此時聽到的男聲。
為了消除因為三人都不說話而產(chǎn)生的尷尬氣氛,一分鐘后,大和終于硬著頭皮開口說道,“害怕嗎?與立海大的比賽?!?br/>
龍馬一愣,不明白大和為什么會提起立海大的事,但他很快就收斂了心神,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是打敗立海大,沒有什么事是比在她面前輸了比賽更糟糕的了,輸了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輸?shù)诙巍km然輸了之后,有可能會得到她的同情,但那種感情他根本就不稀罕,他更希望的是,她能以他為榮。
大和頓了頓,道,“立海大,是個非常強勁的對手,理論上來說或許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但是你們有一樣你們卻不輸于他們,那就是喜歡網(wǎng)球的心情。這點,我沒有說錯吧?”
龍馬默默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是的。”
紫霖突然扭過頭,接口道,“其實還有一點,想要獲勝的決心,青學絕對是勝過立海大的?!彼持傅衷诖竭?,露出一抹思索的神色,道,“應該說立海大從未想過會輸吧,他們始終堅信著勝利一定是屬于他們的,打敗青學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br/>
大和墨鏡隱藏下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驚異的神色,他不確定的問道,“神月是說,青學完全沒有打敗立海大的可能?”
紫霖暗暗翻了個白眼,道,“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實事求是的說出了身為王者的立海大的正選們的想法?!?br/>
龍馬小心翼翼的道,“紫霖,和立海大的人,關系也很好?”
紫霖晃了晃泡在河水中的腳,踢出了一蓬蓬的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水花折射出如鉆石般璀璨的光芒。她笑著對龍馬說道,“嗯,很好哦!”
她的心里忽然就想起了幸村一個人站在窗邊的孤寂身影,說好了動手術前,她都會抽出時間去醫(yī)院陪他的,但她又破壞了他們的約定,選擇了跑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吃苦受累的和龍馬他們一起合宿特訓。
她和幸村之間,好像一直都是幸村站在原地等待著她。如果有一天,他累了,是不是就不會再等她了呢?明明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不止一次的擁抱親吻,但她依然沒有一種將他牢牢抓住了的感覺。
雖然她笑得很燦爛,龍馬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仿佛少女下一秒就會如幻影般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死死的盯著她,似乎這樣就不會錯過任何的細枝末節(jié)。
大和一錘掌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如此!那神月能不能說說立海大網(wǎng)球部各個正選的情況?”
紫霖道,“你是問我他們的網(wǎng)球水平嗎?如果是這個的話,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去看報紙、雜志,對于立海大,官方媒體從來是不吝于筆墨介紹的?!?br/>
龍馬悶悶的道,“現(xiàn)在也不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