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明明很難過,卻不得不逼迫著自己微笑的心情,恐怕沒有人會喜歡。
這次的意大利之行,絕對不簡單,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些什么??墒悄欠N感覺異常玄妙,最重要的是他的推斷還差幾個最關(guān)鍵的因素,如果知道了那些東西,他大概就能推算得八九不離十了。
“精市,發(fā)什么呆呀,要下飛機了?!?br/>
有一只白皙的小手不斷的在眼前晃悠,幸村下意識的捉住了她,待回過神后,他一驚,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有失神的時候,這可一點也不像他,希望她沒看出來什么才好。
“精市,好奇怪!”紫霖一臉疑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難道是因為第一次到意大利,所以精市激動得不行。”
“是這樣也說不定?!毙掖迓詭邼男Φ?。
她的眸子是水藍色的。水藍色,他一直以來最喜歡的顏色。第一次見面,他就被她那一雙水藍色的眸子所吸引。她安靜的時候,她的眸子也平靜得像是一潭湖水;她微微淺笑的時候,她的眸子會泛起盈盈的水光;她生氣的時候,她的眸子顏色會變深;而她的眸子最美的時候,就是她為了他傷心落淚的時候。透明的淚珠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在陽光的折射下,她的眸子像是世間最美麗的彩虹般耀眼迷人。
如果他的生命中,失去了那一抹最美麗的水藍,那會如何呢?那樣的人生,還算是人生嗎?
“誒?真的被我說中了?”對幸村的回答,紫霖微感詫異。
“呵呵……因為是第一次和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出行嘛?!毙掖鍦厝岬男Φ?。
紫霖的臉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被幸村那樣美麗的男生溫柔的注視,并被深情的稱為“喜歡的女孩子”,任何一個女性,面對如此情景,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吧。
或許是達成了某種共識,男生們都自覺的落到了紫霖的身后,沒有搶先一步下飛機。
在紫霖完全察覺不到的角度,幸村、不二、跡部、忍足四人湊到了一起,在后面一點跟著的是龍馬、菊丸、慈郎、真一、悠二和柳生,然后是其余的人。
“幸村,你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二皺眉,輕聲問道。
“感覺?”幸村的心一跳,“你指的是不是飛機起飛,還有剛剛降落的時候的感覺?”
“果然,你們也感覺到了嗎?”忍足推了推眼鏡,低聲說道。
“會不會和那個秘密有關(guān)?”龍馬也試著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喂,你們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俊睓C艙門口,紫霖回過頭不滿的大聲說道。
幸村他們的交談聲雖然很小,但是“起飛”“降落”“感覺”“秘密”這幾個字眼還是大概的聽到了一些。
看來事情的發(fā)展要牽扯上那些她喜歡的男生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把他們卷進一些莫名其妙的漩渦當中了,她明明只想要單純的擁有他們,讓他們沒有顧慮的繼續(xù)追求自己的夢想的,但是她想得太過簡單、也太過美好了吧。
紫霖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過了身。與其庸人自擾,到不如努力享受現(xiàn)在,畢竟她不用獨自面臨一切,有了那些人的陪伴,無論是多大的障礙,她都會推掉它們的。
但是在看到飛機外地面上等待的一個人影的時候,紫霖猛然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迅速向那個人影撲去。
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他重要,也沒有什么事情比見到他還要讓人高興!
看到紫霖撲了過來,那人微微張開了雙臂。
就這樣,紫霖直直的撲進了那人的懷中。
鼻間嗅到了久違的干凈清爽的味道,紫霖甚至有種想哭的感覺。
一個多月了,她見不到他。即使每天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但她仍是覺得好想他好想他,想到她有時候甚至?xí)蠡跊]有阻止他帶傷比賽,后悔送他去德國療養(yǎng)……埋怨逼得他傷勢加劇的跡部,埋怨總是把任何事都往肩上扛的他,也埋怨著自己的無力……
“國光,你怎么在這里?”紫霖仰起頭問道。
手冢下頜的弧度很美,在他和跡部比賽的那天她就知道了,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機會好好的看上哪怕一眼。
“啊!見你來了?!笔众5穆曇羧耘f清冷,但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溫柔、以及喜悅。
“手冢!”
“部長!”
陸續(xù)下來的男生們,一眼就看到了相擁的兩人。
有人高興,也有人不滿,但是他們都同樣的意外。
看著接連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大堆熟悉的隊友、對手們,手冢茶色的眸子中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一閃即逝。
“不二、越前、跡部、真田……你們都來了啊。”手冢松開抱著紫霖的胳膊,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握住。
“手冢,你怎么會在這里?手臂已經(jīng)治好了嗎?”大石淚眼花花的說道,語氣中有著極度的驚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