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霖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杏還在生氣嗎?事情根本和她沒多大關(guān)系的,只不過那天她恰巧與令她生氣的對象呆在一起罷了,連帶著她也變成了該討厭的人了。
“是阿桃叫來的嗎?”
“果然阿桃也是男生啊?!?br/>
桃城一桌的菊丸、不二調(diào)笑道。
“不是這樣的,不要這樣說。”桃城臉紅的辯解道。
紫霖捂住了嘴巴,但肩膀卻忍不住一陣抖動。她覺得好笑的不是桃城與杏之間不得不說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不二,確切的說是指不二剛才說的話,真是太容易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了。她的腦海里不禁冒出了一段對話,甲說,“你是不是男人啊?”乙立刻邪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試過不就知道了?!?br/>
紫霖一個人自顧自的偷著樂,明顯惹來了龍馬的不滿,他瞪著眼睛問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弊狭財[了擺手,收斂了笑容,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對杏依然不理她感到不安才對,并且想辦法去挽救她們岌岌可危的友誼。
另一桌的勝郎對崛尾說道,“說起來,不動峰在準(zhǔn)決賽上的對手就是立海大吧?!?br/>
崛尾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塞滿了壽司,他根本沒法開口回答,只得贊同的點了點頭。
桃城眼睛一亮,突然找到了辯解的理由,勾著崛尾與勝郎的肩膀說道,“是的,就如他們所說,我只是想向她打聽一下詳細(xì)情況啦。”
第三桌的海堂一邊蘸著醬,一邊不屑的說道,“收集情報嗎?沒想到你也要動腦子的時候啊?!?br/>
“你說什么,你是什么意思,蝮蛇?我只是想在決賽前問一問有沒有有趣的事情?!碧页抢^續(xù)辯解道,難得的沒有和海堂嗆聲。
杏一愣,轉(zhuǎn)身深深看了一眼紫霖,垂下頭說道,“也沒什么有趣的內(nèi)容?!?br/>
杏的樣子、語氣,無一不代表了她的話里有一個重要的故事。聽到后,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變得無比認(rèn)真與謹(jǐn)慎,紫霖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樣子太殘忍了?!毙訍瀽灥恼f道。
“殘忍?”大石不解的問道。
沒等杏開口解釋,乾就突然掏出了一張錄像帶說道,“本來想等大家吃完,再一起看的?!?br/>
紫霖注意到,錄像帶上貼有“立海大vs不動峰”的標(biāo)簽。不知道乾是從什么途徑弄到錄像帶的,比賽的時候她并沒有看到有人專門在錄像。
杏也留意到了錄像帶上的標(biāo)簽,她的瞳孔倏然睜大,緊緊攥住了背包的帶子,似乎是回想起了比賽時不愉快的經(jīng)歷。
“那就趕快打開看看吧?!?br/>
桃城的提議,全票通過。龍馬他們圍坐到了錄像機(jī)前,紫霖仍坐在原位,慢吞吞的吃著一盒壽司,目光偶爾掃上一眼。
錄像帶開始播放,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顆海邊的椰子樹,然后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邊揮手邊向鏡頭跑近……
貌似是和網(wǎng)球比賽完全不相干的錄像帶,紫霖斜眼瞧了一眼臉色漲得通紅的乾,她一直以為乾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生呢,除了對八卦、數(shù)字、蔬菜汁感興趣外,應(yīng)該不存在什么其它特殊的癖好的,但是她錯了,錯得太離譜了。即使是教授,前提條件也是他是個人類,是人類就會有七情六欲,就會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一分鐘后,笑著揮手的美女消失不見,畫面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灰色的鐵絲網(wǎng)。
“嚇了我一跳。”菊丸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
嚇一跳?紫霖嘴角抽了抽,比基尼美女又不是怪獸會吃人,有什么好害怕的。不過,這也從另一方面證明了菊丸的心思單純吧,雖然有時候他也會拿桃城與杏的事情開玩笑,但每次都是無傷大雅的。而且他和她呆在一起,就算親密的掛在她身上,也不會再有其它進(jìn)一步的舉動。
看到比基尼美女的男生當(dāng)中,龍馬表情始終淡淡的,看起來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不二一邊看著錄像機(jī)上的畫面,一邊拿眼角瞅著紫霖,嘴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是在算計怎么讓她穿上比基尼。海堂的眼神還是很兇狠,視線不斷在屏幕上游移,既想看,又不太好意思看。乾、大石、桃城三人的反應(yīng)就是比較激動了,熱血立即上涌。
畫面中首先出現(xiàn)的選手是神尾和深司。
杏單獨坐在一邊,說明道,“大家都是在最佳狀態(tài)下參加比賽的,但是立海大……”
比賽結(jié)束,畫面在神尾、深司沮喪的跪在球場上定格。
“怎么回事,這場比賽?”
“他們竟然連一局都沒有拿下?!?br/>
“出乎意料啊。”
“力量相差太懸殊了?!?br/>
菊丸、桃城、乾、不二發(fā)表著自己的觀后感。
“是啊,這根本就不像在比賽吧,所以他們才那么威風(fēng),他們完全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我知道,他們的那個眼神,從開始就沒準(zhǔn)備發(fā)揮全部實力?!毙拥碾p手?jǐn)R在膝蓋上,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