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難道他真的就不怕大羅劍宗嗎?
大羅劍宗曾經(jīng)可是整個大羅劍域真正的神?。?br/>
哪怕是現(xiàn)在,也依舊可以說在大羅劍域之中乃是一流的存在,而這個人應(yīng)該是分宗的人,可分宗的人為什么對總宗竟然沒有一點的敬畏?
看著這個青年人,他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慌之感,仿若眼前的這個青年人,可以輕松的殺死他!
這難免有些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他可是引渡境的強者啊。
可眼前的這個青年,他看不透其境界,但是這個家伙這么年輕,境界上應(yīng)該也不會強的太過于離譜吧?
此刻。
他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據(jù)說,當初那分宗宗主其實天資極佳,在劍宗之中頗受重視,而后也是與圣女情投意合,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但是后來,好像是因為大羅劍宗與另外一大劍宗的政治聯(lián)姻,導致當時鬧的很大,圣女不愿意嫁給另外一大劍宗的強者,但是宗門內(nèi)的態(tài)度卻也很堅決于是極具戲劇性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圣女終身未嫁,遠離了宗門權(quán)力中心,成為了太上長老,永坐黑江,而張三劍被下貶至分宗,成為宗主。”
很有戲劇性的經(jīng)歷。
老頭子這經(jīng)歷頗有一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感覺啊。
只不過少年窮到白頭,也沒回去裝逼打臉。
“罷了,老頭子,今日我便幫你莫欺少年窮吧?!?br/>
沈長歌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這件事一直都是老頭子的心結(jié),據(jù)說老頭子三十歲就已經(jīng)踏入神橋境了,在當時也算是威風八面,只不過后來因為這件事,導致他心中郁結(jié),這神橋境,本以為是開始,誰知道卻是他的巔峰。
所以。
沈長歌決定。
老頭子沒裝完的逼,他來幫他裝完!
此刻。
看著那熟悉的場景,張三劍也有一種莫名的感傷,表情極為復雜,腰板似乎更為佝僂了,這一瞬間他好像想到了很多,似乎腦海之中有著一道朝思暮想的倩影,但是卻被他強制性的壓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好久,不敢想,心中有愧疚,更有不甘。
沒辦法。
他的背景就是一個簡單的大羅劍宗總宗弟子,如同無根無萍的浮萍,對方一大劍宗,政治聯(lián)姻,他如何能夠螳臂當車?
此刻。
忽然被傳送到了總宗所在的地方,一時之間,他的心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懼怕,莫名的恐慌,可卻也有一種思念。
“張三劍,你可知罪。”
一時之間,浩大的聲音轟然降落,整個分宗之內(nèi),所有人全部悍然變色,那聲音之中蘊含著渾厚的力量,磅礴至極,滔天而起,帶著濃烈的氣機。
驟然鎖定了張三劍。
張三劍面色難看至極。
“師尊。”
“你還知道叫我?guī)熥??!?br/>
此刻,一位須發(fā)皆白,但是卻依舊精神矍鑠,看臉其實也就是一個英武中年人形象的強者,破空而來,一對眸子閃爍著濃濃的憤怒。
“分宗私自吞噬宗門,僭越規(guī)則,你可知道是何罪!”
大羅劍宗前任宗主,現(xiàn)任太上長老,皇極天。
極幽巔峰強者,只不過因為無法從霧海之中修出經(jīng)文,所以一直都未曾掌握屬于霧海的真正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