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的屋子跟之前杜菀兒他們住的大房相對著,中間是院子。
杜菀兒剛跨到三房的屋頂,便見到大房的后面的陽溝好像有兩個人影在。
她有些好奇。
按理說,大房那邊有些簡陋,應該是沒有人去住的。
況且,這么晚了,杜家大門緊閉,鬼鬼祟祟在陽溝的,莫不是賊?
杜菀兒巴不得杜家有賊呢!
她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個賊這么有眼光,于是便跳下了屋頂悄咪咪地往大房那邊去了。
青風一路跟著杜菀兒,正好,到了這邊也是躲在大房這邊方向的院墻外的一棵大樹上。
他見到杜菀兒過來,一點都不緊張,他知道杜菀兒也發(fā)現(xiàn)了陽溝這邊的人。
杜菀兒悄咪咪地來到另外一邊的墻角,發(fā)現(xiàn),這陽溝處的兩人,的確是賊,不過是家賊。
正是杜仁禮和杜仁義兄弟,在商量著事情。
杜菀兒本來沒有興趣聽的,正準備走,便聽到了她自己的名字,于是,她又停了下來。
“二哥,杜菀兒那丫頭難得弄,最好是杜朦那小子。那小子現(xiàn)在才七歲,長得雖然干瘦了些,但模樣好??!那些人一看就看得出來。拿出去,肯定有個好價錢!”
是杜仁義的聲音。
“杜朦要養(yǎng)一段時間才見成效,不如杜菀兒來得快。”
杜仁禮道。
“那你去弄?”
杜仁義翻白眼道。
他之前在杜菀兒手里吃了虧,差點就被杜菀兒給砍了,他是真有點虛的。
“聽說,那臭丫頭現(xiàn)在在打谷場教村里的蠢婦們做東西,她不行,弄蘇傾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