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杜蘿兒要稍微好一些,剩下了一個(gè)肚兜。
把兩人從脖子到腳,用繩子給緊緊的捆在一起。
杜菀兒一邊捆還一邊念叨著:“我這可是在幫你們。你們郎情妾意,奈何不能光明正大。放心,天亮后,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了?!?br/> “不過,不知道你們到時(shí)候是死是活了!”
“以前的杜菀兒已經(jīng)不在了,你們得抵命,知道嗎?”
“我說你們也是怪了?;ハ嘞矚g對方,給杜菀兒說就是,難道人家還纏著不會(huì)放?”
“非要讓人家一條人命沒了,你們才安心?”
“佛主有云,我佛慈悲,不得枉殺生靈?!?br/> “不過啊,我不是真的小和尚!而且,我沒枉殺。所以,佛主不會(huì)怪我的。”
“……”
杜菀兒絮絮叨叨好一陣,才把兩人給捆好。
然后起身拍了拍手。
“嚶……”
突然,杜蘿兒發(fā)出了聲音。
杜菀兒立馬一下批到她的脖子,讓她再次昏迷。
幸好青風(fēng)青石擔(dān)心被杜菀兒察覺,離得杜菀兒十分遠(yuǎn),不然,杜菀兒的這一番話,肯定會(huì)被兩人聽見。
不過,兩人還是能夠聽見聲音,只是聽不到具體的內(nèi)容,嘀嘀咕咕的,他們好像聽得更加清楚。
心里升起濃濃的八卦之心。
兩人都在想著,是不是得快些跟杜菀兒熟悉,交個(gè)心啥的,問問今晚杜菀兒到底嘀咕了啥。
感覺是很好玩的事情一般。
杜菀兒沒有耽擱,朝著小溪的盡頭走去。
小溪的盡頭就是懸崖。
溪水流下去,從下方看,就是一個(gè)小型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