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蘿兒這才發(fā)現旁邊站得似乎不是本村的小伙,而且,這個小伙長得好俊。
“看夠了嗎?一個胡英俊還不夠?”
杜菀兒雙手抱臂,嗤笑道。
“你……”
杜蘿兒惱羞。
“我什么我,杜蘿兒,就算是昨天讓你跟胡英俊那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的人是我,又如何?”
杜菀兒道。
“杜菀兒,我們是姐妹,你怎能如此狠心,你敗壞我的名聲,你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嗎?爹和二伯商量著要把我送人,讓二伯的仕途更加順暢。你知道要把我送什么人嗎?一個跟你爹一樣大歲數的人!杜菀兒,你不得好死!”
杜蘿兒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嗎?那可恭喜你了。目前能夠讓杜仁禮仕途順暢的,那至少也得是一方縣令了?!?br/> 杜菀兒冷笑道。
不得好死?
真正的杜菀兒已經不得好死了,杜蘿兒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指責她?
敗壞名聲,那總比要了人命好!
名聲敗壞了,至少還活著。
“噢,對了,杜蘿兒,你的英俊哥可知你要被送人?昨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沒說要娶你?”
杜菀兒繼續(xù)道。
“別提英俊哥!”
杜蘿兒大吼一聲,從懷里拿出一把剪刀,就要朝著杜菀兒的身上刺去。
胡英俊是壓垮杜蘿兒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昨天在家醒來后,一開始是有些擔心害怕羞愧的,可后來想到她已經是胡英俊的人了,胡英俊是秀才,家里肯定也樂意她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