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菀兒送配方,張元義跟蔣氏非要給錢,這一點讓雙方互相都非常的有好感。
同時,也是讓雙方頭疼的一點。
蔣氏覺得沒有什么不可說的,便跟杜菀兒說起了自家店里。
“我們店里有炒的瓜子,不過就只有白味的和加鹽炒的兩種,花生也一樣。果脯蜜餞有杏脯,桃脯,幾種梅子,姜糖。就是這些了。但這次另外一家店卻是比咱們店多了好幾種,味道我都嘗過,也難怪他們的生意很好?!?br/> 蔣氏嘆了一口氣道。
“三叔三嬸,這些東西平時都是你們自己在做嗎?”
杜菀兒又問道。
“請了個伙計,但只負(fù)責(zé)在外看鋪子,做這些東西都是我跟你三叔一起做。我們家店也不大,前面是店,后面就是住的地方和做這些的小作坊。其實,我們也沒有想超過那家店的生意,只是想著,能夠拉回一些就可以了,這樣,生活也有進(jìn)項?!?br/> 說到這兒,蔣氏摸摸自己那扁平的肚子。
杜菀兒沒有注意到蔣氏的動作,猶豫了一陣,道:“三叔,三嬸,我想說件事,你們聽聽,聽完后,考慮一下?!?br/> 張元義跟蔣氏都看向杜菀兒。
杜菀兒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道:“三叔,三嬸,其實我還有其他口味的炒瓜子花生的方法。而且,做蜜餞這些,我也有曾經(jīng)沒事做了一些跟你們剛才說的不一樣的來,就像是那葡萄,前年我自己在林子里摘了野葡萄,弄干了之后,挺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