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是了,還有后續(xù)步驟呢!”
杜菀兒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過個七八天了,我過來看一次。要是情況好的話,那一個月后,咱們就可以把酒做出來了,到時候可以立馬喝,也可以封起來,存著。”
杜菀兒道。
“那還要麻煩杜姑娘多跑兩趟了!”
趙衍也不再問真能做出來嗎這樣的傻話了。
“沒關(guān)系。趙公子到時候記得送我兩壇就是。還有,要不是趙公子,我哪能吃到葡萄呢?”
杜菀兒笑道。
她眼睛發(fā)亮地看著門口一籃子的青色的葡萄,那都是還沒有成熟的,杜菀兒不用來吃,她要帶到空間,把籽都弄出來,種到地里。
她也可以自己忙活出葡萄酒,然后拿去賣的。
只不過,到時候要找個好的借口才行。
“杜姑娘,這個是沒成熟的,你不是說釀酒都不好嗎?還能吃嗎?”
趙衍想到剛剛嘗了一顆,那酸爽的味道,忍不住牙酸。
“我喜歡酸的。”
杜菀兒生怕人家不給她,立馬道。
說完后,才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猴急了。
趕忙上前提起籃子,叫了杜朗,然后對趙衍揮手道:“多謝趙公子的葡萄了,我們先回去了,趙公子早些休息吧!再見。”
說完,又對青風(fēng)青石揮揮手。
“姐,你跑什么???”
回到自家院子后,杜朗納悶道。
“沒啊!我就是覺得,這么晚了,咱們姐弟倆待人家家里不好。這黑燈瞎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