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晗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原本以為這些小弟沖上來,是要圍攻即墨九邪的。
哪想到最后,他們是來求饒的。
這也就說明了即墨九邪有多厲害,讓平時囂張跋扈的紈绔子弟們,一下變成瑟瑟縮縮的慫包。
而裴勇卻是喉頭涌上一口腥甜,五臟更加痛了。
這些平時跟在他屁股后頭,喊爹喊哥的馬屁精,現(xiàn)在竟然不聽他的命令,反而去跟那男人求饒!
真是沒骨氣!
一群小人!
等會兒,他就把這些人踢開!
不忠心的走狗,他裴勇不需要!
裴勇咬緊牙關(guān),胸前積蓄起澎湃的怒火,還有濃濃的挫敗感。
活了二十幾年,他是第一次遇到對手。
還是看不透的對手。
他看不透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厲害,等級有多高。
往往,捉摸不透的人,越是恐怖。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他一點都捉摸不透,可想而知會怎樣。
“大人,求你饒我們一命吧!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大俠,我還上有老,下有弟弟妹妹,不能出事的??!求你好人有善心,饒過我吧!”
小弟們齊聲高呼,硬生生擠出眼淚,可憐的抬頭看向即墨九邪。
即墨九邪單手負背,長指摩挲過下顎,罌粟般的唇翹起妖冶的弧度。
他挑起魅眸,睨向一旁的君青染,低沉又不失威嚴的說。
“你們要求的不是爺,是她,她若是饒了你們,爺便饒,她若不饒命,那么爺……也會幫著她收拾你們?!?br/>
即墨九邪微昂起堅毅的下巴。
他們打了染兒的哥哥,染兒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這事還是交給她比較好。
小弟們一愣,紛紛相視了一眼,繼而又看向君青染。
此時君青染仍是冷著臉,眼神也冰冷,紅唇微抿,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
這些人傷了她哥,怎么可能饒了他們?
她抬眸看向那十幾個小弟,冷冷哼了一聲。
一想到這些人,圍著君落云出手的畫面,她的心頭便鈍痛。
看都她面無表情的模樣,小弟們的心高高懸了起來。
“這……這位大小姐……求你饒過我們吧!我給你磕頭了!”
一人率先開口,顫著身子曲起膝蓋,就跪在了地上。
如果這姑娘不饒他們,那強大的男人肯定會收拾他們!
所以為了保命,尊嚴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命比什么都重要!
見那人跪了下來,其他的人也都紛紛跪了下來,懇求的看著君青染。
裴勇氣的捂著胸口直喘氣,因為肋骨斷掉了,嘴角溢出些許鮮血。
好啊!這些狗腿子……真是好樣的!
現(xiàn)在都對一個黃毛丫頭下跪了!
沒點自尊,沒本事!
養(yǎng)這些廢物也是丟臉!
君青染瞟過氣急攻心的裴勇,紅唇緩緩勾起淺弧,冷凝的笑著。
“饒命?倒不是不可以?!?br/>
白瓷般的俏臉上,閃過深沉的光芒。
小弟們眼睛霎時一亮。
“真的嗎?謝謝姑娘!姑娘的心真善?。 ?br/>
“姑娘,之前的都是誤會,要不是勇大……裴勇使喚我們,我們也不會打你的哥哥,這都是我們的錯!”
“多謝姑娘饒命!之前都是該死,我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