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泥,有什么關聯?”
拓跋玉微微皺眉,這兩樣東西是怎么湊到一起的呢,怎么在一起也不會冒煙吧,這里面有古怪啊。
“不知道!”邪菩薩很光棍道。
這是真不知道。
拓跋玉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感覺林逸有陰謀,吩咐士兵抓緊時間集結,我們要提前進攻大峪縣,務必趕在對方城墻建成之前!”
可謂兵貴神速,如今林如松在東面的兵力壓力沒了,自然要對西涼出手。
再拖下去,林逸將會越來越強!
“是!”
邪菩薩面色微變,直接是應了下來,他也感覺必須要加快速度。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北寧郡王!
“大將軍,如果我們進攻西涼,李三思捅我們屁股怎么辦?”他小聲道。
拓跋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笑道:“這李三思先前就寫信給我,他這次兩不相幫,顯然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在我們沒有攻破西涼之前,他不會出手的!”
“哈哈,這家伙倒是打得如意算盤!”邪菩薩不禁是哈哈大笑,李三思這人想得美。
不過想要算計自家大將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
另外一邊,北寧郡王的府邸。
李三思看著接連而來的情報,不禁是眉飛色舞起來,拓跋玉終于要對林逸這廝動手了,如此一來自己可就要開啟看戲模式了。
“嘖嘖,一旦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我們再殺過去收拾殘局,順便搶了林逸的土豆和紅薯,叫這小子嘚瑟!”李云清一臉幸災樂禍道。
這樣一來,不但讓北涼損失慘重,紅薯和土豆也拿到手了,簡直就是美滋滋啊。
啪!
李三思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怒道:“什么叫做搶,我們是過去支援西涼,支援友軍你懂不懂。至于紅薯和土豆,那都是謝禮!”
這都是自己人,怎么能說搶呢!
嘖嘖,咱可是講究人。
李云清嘴角一抽,不愧是父王,果然是姜還是老的辣啊。
兩父子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侍衛(wèi)匆匆走了進來,打斷了兩父子的天秀計劃。
“何將軍回來了!”
“這次他怎么去了這么久,都好幾天了吧?”
聽到這句話,李三思不禁是微微皺眉,對于何足道有些不滿了,這家伙這次居然去了這么久,實在是不合理。
“這......”
侍衛(wèi)聞言臉色一僵,有些欲言又止。
這態(tài)度讓李云清不爽了,他沉聲道:“有話就說,干什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好說嗎?”
咱可是王府,有什么不能說,只要不是皇帝駕臨,誰都不用怕的!
侍衛(wèi)被訓了之后,咬牙道:“世子恕罪,因為何將軍的戰(zhàn)馬被北涼世子給搶了,所以他是走回來的,所以........”
噗!
正在想著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李三思一口茶噴了出來,失聲道:“什么?這家伙還被搶了?林逸怎么可能這么囂張?”
“快讓何足道進來,本王親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