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拓跋玉也無力回天!”賈詡聞言笑著說道。
如今這個局面對于拓跋玉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作戰(zhàn)地點,前面有城墻和護城河攔路,暗處有弓弩手遠(yuǎn)程狙擊,正面沖鋒的陷陣營又攻勢如火。
唯一的機會就是沖破陣型,破壞箭陣,那樣他們才有還手的機會。
但是問題來了,這個陷陣營雖然只有三千人,但是真他嗎硬?。?br/>
林逸點了點頭,笑道:“這不愧是陷陣營,文遠(yuǎn)看來已經(jīng)是得了幾分火候,也只能怪拓跋玉選錯了對手!”
這樣全身附甲的怪物,配合后方的諸葛連弩箭陣,如果解決不了背后的箭陣,基本上就是死局。
本來拓跋玉最好的機會就是騎兵繞后迂回,直插這箭陣的中心。騎兵遠(yuǎn)程打不過弓弩手,但是近戰(zhàn)的話,那可是弓弩手的爸爸。
但問題來了,這樹林雖然不大,但是騎兵想要沖殺,多少是有些想多了。
如此一來,拓跋玉唯一的機會就是硬扛陷陣營,并且正面擊潰他,不過這個難度可不小,這可是陷陣營,即便是張遼組建的山寨版,那也不是輕易可以突破的。
如果硬扛下去,自然有機會可以滅了這三千陷陣營,但是現(xiàn)在有了這個城墻,拓跋玉根本沒有硬扛的意義。
“什么,這戰(zhàn)斗力還是幾分火候?”
就連白自在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完整版的陷陣營豈不是連修羅軍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未免太強悍了吧。
放眼望去,陷陣營面前堆滿了尸體,而陷陣營可沒死幾個,唯一幾個戰(zhàn)死的,還是被拓跋玉親自砍殺的,一般人連破防都做不到。
一個完整體陷陣營,那豈不是要上天。
倒是李三思不禁是沉默了起來,林逸手中有如此王牌軍隊,這對于大寧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林如松手中也有這種實力的部隊,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似乎看出了幾人的想法,林逸不禁苦笑道:“這陷陣營打造代價太大,這么三千人足足花費了我十多萬貫,這如果再多我可承受不起!”
臥槽!
三千人花費了十多萬貫?
眾人不禁是頭皮發(fā)麻,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太恐怖了。不過看著陷陣營身上滿身的盔甲,這個價格絕對說得過去,這里面工匠的費用恐怕就上天了。
這時候,一直盯著戰(zhàn)場的賈詡突然正色道:“主公,張遼發(fā)出旗號請示,是否將敵人留下來?”
“這么簡單就想走?”
林逸看了一眼下面,拓跋玉果然是準(zhǔn)備撤離,不禁是冷笑了起來。
他沉聲道:“發(fā)信號給張遼,讓他繼續(xù)追殺拓跋玉,既然已經(jīng)占了上風(fēng),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必須要最大力度削弱拓跋玉的實力!”
可惜這個地勢雖然不錯,但是無法徹底斷對方的退路,不然的話林逸就算是拼著被李三思發(fā)現(xiàn),也要用炸藥炸掉他們的退路。
不過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讓他們輕易離開。
“屬下明白!”
聽到指令的賈詡點了點頭,直接是讓人打起了旗語,告訴張遼繼續(xù)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