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憂歡這才覺得松了口氣,好像壓在自己靈魂上面一座大山終于被移走。
“所以池憂歡生病就是因為這符紙嗎?”
“差不多?!?br/> 裴驕陽忍不住扭頭看向池憂歡:“你知道是誰害你嗎?”
池憂歡抿了抿唇,對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搖搖頭:“不知道?!?br/> “這怎么還能不知道?萬一那人手上還有符紙,還想害你怎么辦?”裴驕陽說著說著,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語氣有多著急:“你這人怎么這么笨,連誰想害你都不知道!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過誰,不就知道了?”
池憂歡饒有興致看著裴驕陽。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位裴大小姐這是在關(guān)心她?而且看起來好像比她還著急的樣子?
她忽然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了:“哦,我想起來了,是有個人。”
“誰?”
池憂歡微微一笑:“就是你啊,裴大小姐。”
裴驕陽一愣,下一秒突然就紅了臉:“你懷疑我?池憂歡,你、你憑什么懷疑我?沒錯,我是不喜歡你,可我也不會用這么陰險的招數(shù)害你好不好,我要害也是光明正大地害!”
“比如趁我不注意推我一把,或者在我身上潑酒讓我出丑?”
裴驕陽臉紅得更厲害了。
因為池憂歡說這些都是真的,她確實曾經(jīng)好幾次想偷偷害池憂歡……
“可我最后不是沒害成嗎?”
“是啊,”池憂歡不緊不慢接道:“因為你笨嘛?!?br/> “池憂歡!你不要太……”
“所以說你這么笨的人,怎么可能想出這么陰損又隱秘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