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甩著巴掌,扒拉開圍觀的人群。
有人看熱鬧正在興頭上,被屠夫這么一扒拉,神色明顯出現(xiàn)不悅。
本想著回頭噴幾句,結(jié)果看著屠夫那接近三百斤的肥肉,只得悻悻的閉上嘴吧。
屠夫來到老人身邊,操著一口濃重的山城口音道:“劉二爺,去那邊喝碗茶,這傻婆娘我來處理?!?br/> 屠夫在這里住了接近十年,這附近的人都差不多認(rèn)得。
這位老人是名抗戰(zhàn)老兵,打過十幾年的仗,部隊下來后基本就獨(dú)居在這里。
老人脾氣不太好,人們都嫌老人說話粗俗,脾氣又火爆,所以很少有人跟老人來往。
唯獨(dú)屠夫是個列外,屠夫很喜歡跟老人呆在一起,下兩盤象棋,喝喝茶,聽老人說說那些抗戰(zhàn)的事。
“胡胖子,你莫亂來,講道理就講道理,莫動手打人。”老人看著一臉壞笑的屠夫,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屠夫裂開血盆大口,笑道:“放心,老爺子,我這個人你還不曉得嘛,最講道理的?!?br/> 說著屠夫走到那婦人身前。
婦人本來身材也很是壯碩,跟普通比起來還是很有優(yōu)勢的。
但是婦人這身材放在屠夫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屠夫一座肉山似的身材,嚇得婦人退了好幾步。
圍觀群眾發(fā)出哄笑之聲,婦人似乎覺得落了面子,張口就要開罵。
這時候屠夫舉起巴掌,看向婦人問道:“你曉得這是啥子不?”
也不等婦人回答,屠夫蒲扇般的大手就落在了婦人臉上。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場間響起,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有些愕然,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真的有人敢動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女人。
屠夫一個耳光下去,婦人的臉龐瞬間腫了起來。
婦人似乎被打蒙了,居然楞在那里,呆呆的看著屠夫。
屠夫看著婦人戲謔道:“這是耳屎,現(xiàn)在曉得了撒?!?br/> 屠夫看著在婦人懷中瑟瑟發(fā)抖的小孩問道:“這是你娃兒嗎?”
“啪?!?br/> 屠夫又是一巴掌過去,嘴里說道:“我曉得你肯定要說,他還只是個娃娃,么跟小娃兒兩個計較?!?br/> “啪。”
屠夫反手又來了一巴掌:“那你長嫩個大坨是干啥子的唉,生了小娃兒你又不教,?。磕呛澳隳腥松涞綁ι先??!?br/> 屠夫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的是開心不已,婦人整個臉都腫的像兩個大包子。
這個時候婦人想要說話,卻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整個臉全都麻了,一張嘴就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面對婦人的慘樣,屠夫根本沒有半點(diǎn)憐憫,又是一巴掌抽在婦人臉上。
“長得跟那會飛的偷油婆(蟑螂)一樣,一天到黑就只曉得欺軟怕硬?!?br/> “咋個啞起了啊,我還以為你是上帝的雀雀兒,天棒嘍。”
有人看不過去,這婦人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潑婦,但是這么打,也是太過分了。
只是屠夫這三百斤的身體,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沒人敢上去阻止,只能拿起電話報警。
……
蕭塵攔住了龍萌萌,發(fā)現(xiàn)她身上那些污漬,都是血和泥土混合而成的,所以讓人感覺異常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