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實在是有些古怪,林小奇會陽針門的三種針術(shù)絕技,卻也不止是會這三種。
思來想去,張文清覺得似乎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深吸口氣道:“這么說來,您所學醫(yī)術(shù)傳承,應該也是來自那位仙人了,而且甚至可能是那位仙人的本門全部傳承?”
說著他趕緊起身,肅然再次躬身道:“既然如此,于情于理,文清還得尊稱您為小師叔,還請小師叔不要嫌棄??!”
沒辦法,因為傳承的關(guān)系,同代也得低一輩,張文清雖然已經(jīng)年過六旬,可不敢因為林小奇的年齡小就怠慢,實際上他覺得這樣還是占便宜了呢!
“嘖!倒是聽著很合理,可我怎么覺得,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呢?”林小奇牛飲著好茶,樂呵呵說道。
張文清頓時尷尬,老臉漲紅道:“小師叔哪里的話,咱們這是認親啊!”
“只是認親啊?那算了!”林小奇作勢起身道:“我這個人啊,性格孤僻不愛跟人打交道,再見!”
“別別!小師叔留步??!”
張文清趕緊挽留,苦著臉道:“好吧我承認,我是想幫師門尋回失傳絕技,可這也是情理之中吧,咱們歸根結(jié)底可畢竟是同宗同源啊小師叔!”
“話是沒錯,可我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這些教給旁人啊!”
林小奇趁勢坐回去,眨眨眼道:“誰知道你心術(shù)正不正,誰知道你說的真假,對不對?”
“對對對!”張文清微愣,隨即大喜道:“文清恭請小師叔考察,只要您日后能傳我這三種絕技,讓我完成師門遺憾,我死而無憾!”
見他這番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林小奇倒真有些動了心思,微微正色道:“放心,如果我覺得你有資格學,便不介意教給你?!?br/> “多謝小師叔,萬謝小師叔!”張文清神情劇震,狂喜不已,老淚縱橫著躬身到地拜謝。
“快起來吧,一大把年紀了,反倒成了我的師侄?感覺怪怪的??!”
張文清趕緊道:“小師叔哪里話,學無先后達者為師,能當您的師侄是我的榮幸?。 ?br/> “行了,說正事。”林小奇認真道:“你師爺醫(yī)術(shù)應該很高,怎么會突然出事連針技都沒傳下來?”
“還有,關(guān)于那個所謂的傳授絕技的仙人,你們師門還有什么記載?”
張文清拱拱手,喝杯茶潤潤嗓子,才恭敬的開始講述回答,這一問一答間,便直接到了半夜。
兩人干脆住下,反正關(guān)系敲定了,其他的事倒是都不著急。
各自回房,林小奇回憶著張文清說的內(nèi)容。
實際上張文清對許多事也不太了解,因為他師爺在外遇刺后不久,他師父也莫名出事,連人帶著玉陽針都失蹤了,疑似被什么人所追殺迫害。
這也是張文清心頭隱痛,他一直不明白,行醫(yī)治病哪來的仇家呢?而且?guī)煾笌煚斸t(yī)術(shù)都極為高超,該是結(jié)交眾多才對,怎么會接連出事?
這些事的影響,加上醫(yī)術(shù)限制,張文清雖然混出了不小的名頭,可這些年一直很謹慎,不論行醫(yī)還是做人,都極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