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方瞧瞧看了眼齊家的司機,見對方很專注在開車,才稍微放下心來。
“乖孫女,齊家可是一方豪門,這次又重金請我們來的,你可不要亂說話??!”
鄭火火聞言有些無奈,嘆口氣低聲道:“脾胃陰陽駁雜雖然少見,但細(xì)細(xì)分析不難發(fā)現(xiàn),癥狀跟齊老先生的并不一致,至少不會出現(xiàn)挑事那個十全宴的情況。”
鄭大方愣住,撓頭道:“好像也是啊,但同樣的癥狀誰都沒見過,摸索著治療也沒問題,你怎么說張文清撒謊呢?”
“因為他出現(xiàn)時,跟那家伙提到,幫齊老先生做推拿,可會診時我也看了,老先生的狀態(tài),不像是推升脾胃陽氣的樣子。”
鄭火火認(rèn)真道:“說起來,倒更像推升了心腎正陽氣,這兩者可是大不相同!”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鄭大方皺起眉頭,他可絲毫不懷疑自己寶貝孫女的水平,畢竟她在醫(yī)術(shù)上的天賦很高,對疑難癥的分析判斷往往精準(zhǔn)。
“可這么說,張文清為啥要撒謊?難道是為了顧及我們這些人的面子?”
“不知道,按說沒有這樣的必要吧,或許他們有別的考量?!?br/> 鄭火火也疑惑搖頭,沉吟道:“我覺得,可能跟那個家伙有關(guān)!”
“你說那小子?不會吧,那小子就是個門外漢啊,張文清也說他沒入醫(yī)科門,跟他能有啥關(guān)系?”鄭大方直搖頭。
“爺爺你也太單純了……”鄭火火無奈,“都說了關(guān)于他的事,張爺爺也是撒謊?。 ?br/> “咋可能,你別亂說啊,張文清師兄可是我很佩服的醫(yī)者!”鄭大方連連搖頭。
鄭火火嘆口氣幽幽道:“爺爺你果然記性不太好,忘了平緩宗氣的事了?”
“就因為這個,我才覺得他是外行啊!”鄭大方絲毫不惱,寵溺的笑道:“爺爺還沒老呢,還等著抱重外孫呢,怎么會記性不好撒!”
“……”鄭火火俏臉微紅,趕忙拉回正題:“那我之前就說了啊,我也懷疑自己宗氣過盛。”
“??!”聽她又這么說,鄭大方眼都瞪圓了,狐疑道:“乖孫女,你……不會真看上那小子了吧?”
“可不行啊,我不同意,那小子又損又欠,一看就不是忠厚之輩,堅決不行!”
“爺爺你在說什么啊!”鄭火火紅著臉無語至極。
“???不是看上他?那你說啥宗氣過盛??!”鄭大方有點懵,“從小到大都是我親手給你養(yǎng)身體,雖然氣血比常人稍旺,可咱們火神門走的就是這種攝生路子??!”
“你看看爺爺我,這大紅臉大嗓門,這精神頭,這才是咱們的平象!”
“是是是,我知道咱們火神門重氣血如溫火,但是……我總覺得自己不太對,疑似宗氣偏盛?!编嵒鸹鹫J(rèn)真解釋。
“哪有不對啊,舌苔我看看,完全沒有啊!”鄭大方很篤定,“一切正常嘛!”
鄭火火無奈道:“算了爺爺,待會回去你幫我把長脈就知道了。”
“我現(xiàn)在就好奇,那家伙,到底怎么看出來的?”
話題中止,鄭火火失神的看向車窗外,內(nèi)心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