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飯菜很豐盛,雖然口味不及十全宴,但也十分美味,林小奇吃的狼吞虎咽旁若無人。
齊柏和齊檀山,一直說著些不痛不癢的感謝話,又暗暗等待著他開口。
可直到吃飽喝足,林小奇都沒給出任何關于報酬的回應。
在齊柏眼神示意下,齊檀山見林小奇吃完了開始喝茶,便樂呵呵道:“林大夫,這次全賴您醫(yī)術高明手到病除治好我父親,如此恩德我們該如何報答您???”
林小奇嘬著牙花子,樂呵道:“兩位要是真想報答了事,就隨便怎么打發(fā)了我吧,我不挑?!?br/> “額……林大夫這話說的,要感謝我們齊家自然要重謝您啊!”齊檀山有些遲疑,看看齊柏又繼續(xù)問道。
“是嘛,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既然如此,文清咱們走吧!”林小奇瞇眼笑著,突然起身,招呼著張文清就要走。
張文清都愣住了,不過還是趕忙跟著,倆人一起朝門口走去。
場面頓時有些怪異,齊青陽有些茫然,堆著笑容道:“奇哥,你還有事哈?這都晚上了,住一宿唄?”
“住不起啊,我總覺得這山莊對我有意見,凈玩些虛頭巴腦的你說氣人不?”林小奇笑吟吟說著要繼續(xù)走。
齊青陽大臉懵,心道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了啥情況?奇哥咋還陰陽怪氣的呢?
齊檀山卻聽的很尷尬,正有些糾結呢,齊柏開口道:“林大夫請留步!”
“檀山沒別的意思,您可別介意啊,青陽你們先出去吧,我們有要事商量!”
齊青陽仨人懵懵的又被趕了出去,隨即幾人去客廳落座,林小奇是翹著二郎腿喝茶,表情很不爽。
齊家爺倆有些尷尬,齊柏沉吟了下,才開口道:“林大夫,我們沒別的意思,如今我這毛病被您治好,便已經很知足了,想重謝您給這事情畫上個句號,可不是要趕你的意思??!”
“齊老真把事情想的這么簡單?”林小奇挑眉道:“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文清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吧,那是陰邪之氣凝結成的邪蟲,不會天然生成,一定是背后有人!”
齊家父子面色有些尷尬,點頭道:“這個……確實已經說過了,只是這事牽扯不小,我們準備從長計議,慢慢探究?!?br/> “二位還是沒聽明白啊!”林小奇吐口氣道:“原本這是你們家自己的事,齊老你病痛如何齊家又如何,都是你們自己的事,不管背后是誰?!?br/> “可你們死乞白賴的非得讓我出手,我和文清就都已經卷了進來,明白嗎?”
“事情已經不只是你們的私事,不夸張的說,一旦你被治愈的消息傳出去,我和文清都會被盯上。”
“齊老覺得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郎中,有多大的本事就應對這種報復?”
齊柏老臉尷尬道:“林大夫言重了吧?就算那蟲子是被人下的,也不過是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只要我們封鎖消息追查下去,一定能迅速解決,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吧?”
“這是你認為的罷了?!绷中∑鎿u頭哼聲道:“你大概還沒認識到這背后的意味,對方能驅使這種蟲子害人,不代表只會這種手段,明白嗎?”
“搞不好邪蟲死亡,對方已經感知到了,那么我和文清大概率還是會被盯上報復,你們齊家都著了道的事,你覺得我們倆,能輕松應付吧?”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你覺得對方會善罷甘休嗎?不止是對我們,還有對齊家!”
聽到這兒,齊家父子才真的有些慌了,兩人趕忙起身躬身道:“林大夫,是我們考慮不周了,還請指點??!”
“我可指點不了你們,借你們地方睡個大覺沒問題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绷中∑鏄泛堑溃盎蛟S明天,人家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們送份大禮呢!”
說著話他施施然離開,直接拉著茫然的齊青陽等人去那小院,閑聊半夜之后進屋兜頭就睡。
張文清也被帶回小院休息,至于齊柏和齊檀山,兩人原本的計劃考量全部被打亂,聽了林小奇那一番話,忐忑不安了好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