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嫂子見慕容韞身懷靈力,又看到水常鳴和昨日不同的態(tài)度,眼底閃過詫異,可現在的情況不容她多想。
好在有了慕容韞充足的靈氣支撐,在縫補完傷口,撒上止血藥之后,鐵蛋的情況可算穩(wěn)定下來了。
“也算保住一命了?!?br/> 木嫂子長嘆了口氣,把鐵蛋的傷口用繃帶纏好,之后才示意慕容韞收回靈氣。
這前前后后也有了半盞茶的時間,連木嫂子這個執(zhí)針人的額角都冒了汗,可慕容韞這輸了好些靈氣的人依然還是面色如常。
見此,木嬸子不由多看了慕容韞兩眼。
“阿木,還得辛苦你一件事?!?br/> 水常鳴一改在外人面前的穩(wěn)重,此時屋內,除了昏迷的鐵蛋,也只有在床邊的慕容韞。
他搓搓手,臉上還帶著些冷汗,但臉上卻是破天荒的露出些許不好意思。
倒是讓慕容韞側目,看看這風韻猶存,相貌相當不錯的木嫂子,看倆人年歲,格外相當,難道說?
慕容韞聞到了八卦的氣味,極力縮減自己的存在,實際上余光卻在暗搓搓的看著兩人。
木嫂子倒是沒有多想,洗凈了手中的血污之后,就忙著收拾東西和抓藥。
聞言是頭也沒抬,對待水常鳴的態(tài)度全然不像對待慕容韞和華樂的那樣溫和體貼。
“什么事?”
慕容韞看著這略顯別扭的語氣,眉一挑,這倆人有戲啊。
雖然乍一聽語氣不好,可這本身就是與眾不同啊。
“我想請你制作些見風倒,量越大越好?!?br/> 所謂的‘見風倒’是木嬸子獨門秘方,一種極為強力的迷藥,在聞到的那瞬間,普通人的力氣會瞬間抽空,失去反抗之力。
水寨也是因為這‘見風倒’的存在,這么多年來打家劫舍才沒有什么人死傷。
以往每次要打劫大肥羊的時候,水常鳴都會請木嫂子制作上一些。
可這段時日,遼州一帶哪里還有什么肥羊,若是說有,那只有......
木嫂子瞬間就想到了那批糧食,隨即眼一橫,丟下手中藥碾,滿臉的不贊同朝著水常鳴喝道:“你失心瘋?那批糧食,是你能想的?”
“就算你要吃不要命了,我也不準你同寨中兄弟的命去開玩笑!”
“不是不是!”
水常鳴眼看著木嫂子急眼了,連忙擺擺手,走到了慕容韞邊上解釋了一番。
“......是這樣的,雷姑娘是個高手,她有萬全的把握能把護糧隊的那些靈修都咔嚓了!”水常鳴滿臉的求生欲,不斷的看向慕容韞,恨不得幫她點這個頭了。
“是這樣嗎,雷姑娘?”
見識了慕容韞先前輸送靈力時候的輕松模樣,木嫂子也不懷疑她的實力。
只是,那護送千石糧隊的靈修可不簡單啊,區(qū)區(qū)一個姑娘家,看著又年紀不大,真的能打得過?
面對著木嫂子眼中的懷疑,慕容韞額角落下一滴冷汗,又看到她身后,瘋狂哀求的水常鳴時,慕容韞果斷的點點頭。
“是,我可以的,木嫂子放寬心?!?br/> “阿木,我就說雷姑娘沒問題的,你可趕緊制些‘見風倒’,干完這一票,別說今年,就是明年后年也不愁了。”